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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让邵祁觉得刚才只是个错觉。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拉回了邵祁的注意力。
“请进。”
杨甄闻声便进了门,见到屋内还有其他人,看见邵祁二人後怔愣了一下便又恢复了自然:“老师,您找我?”
闵霁还未来得及出声,邵祁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出示了警证,脸色也收起了刚才调笑的模样。
“杨甄同学,你涉嫌一例案件,警方需要你协助调查。”
而坐在沙发上的闵霁未预料到邵祁开门见山的强硬,杨甄毕竟是自己的学生,皱着眉站起身不满道:“邵队长...”
“抱歉闵院士,杨甄涉嫌,所以我们要带回去进行详细调查,如果与她无关,她自会安然归来。也请杨甄同学配合一下。”
说罢,邵祁便示意彦白带人跟上,举步离开了。
“抱歉闵院士,就先告辞了。”彦白说完又看向杨甄,“杨甄同学,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边面上维持着作为警察的威严,一边在心里咒骂邵祁。
万恶的资本主义,烂摊子总是留给他收拾。
…………
审讯室内,邵祁和彦白与杨甄面对面坐着。
“杨甄,你最後一次见陈景和是在什麽时候?”彦白出声问。
“就在我去递交调动表的时候,大概三点左右,交完之後我就离开了,当时门口的同学也可以证明,第二天我就去总院报到了。”杨甄仔细斟酌着说。
“那你去递交表的时候,陈景和有什麽异常吗?比如,身体不舒服之类的。”
“没有,我交完之後,老师正在忙着批改作业,寒暄了几句,我就离开了...警察同志,我老师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杨甄急切的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挪了挪。
听到这儿,一旁一直坐着未出声的邵祁突然开口:“你怎麽知道陈景和死了?”
看着杨甄慌乱的眼睛,邵祁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说你再没见过他吗,我们也没有提到死者,你怎麽知道他死了?”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的杨甄瞬间闭了嘴,在邵祁的不断追问之下才又支支吾吾的开了口。
“我猜的,大清早把我叫到这里肯定是大事,又和我们老师有关,所以我乱猜的。”
“哦,是吗,那麽最後一个问题,你说你进去只是交了表,那为什麽里间的床边会有你的头发?”
先前在邵祁的层层逼问下,杨甄虽然慌乱但都始终能接上话,一直听到这儿,杨甄的瞳孔紧缩了一瞬。
虽转瞬即逝,却仍旧被邵祁注意到了。
邵祁直视着她继续开口:“你确实很优秀,我翻看了你的履历,比赛丶奖金等等,条条为人赞叹...只是...”
邵祁的语气带着疑惑:“进研究院的名额着实稀缺,而你年纪轻轻,往上还有比你优秀的学长学姐,你的老师就将名额给了你吗?”
说到这儿,邵祁看着杨甄越攥越紧的双手,缓缓说出最後的疑问。
“还是说,你用了什麽东西作为交换?”
“我没有!”听到这句话,杨甄猛的擡头,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微微颤动,喃喃的重复道:“我没有...”
说到底还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在内心的恐慌和邵祁步步追问的压力下,紧绷着的情绪似乎终于藏不住在平静的外表下了,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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