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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祁刚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随手拉住了一个警员问道:“白眼儿回来了吗?”
“老大好!闵院士好!彦哥回来了,正在数据室。”
“好,你去忙吧。”
两人得到了答案便径直走向了数据室。
数据室里彦白正皱眉排查着铐过来的监控数据,看见邵祁和闵霁进来便立马站起了身:“老大,闵院士,刚好你们来了。”
“怎麽了,监控有问题吗?”
“监控里没异常。”彦白奇怪的说道,“监控录像显示,当天晚上两点,死者与朋友喝醉酒便坐在椅子上聊天,半小时後好友离开,他便因为醉酒睡在了长椅上....然後就是到环卫工人发现了尸体进行报案。”
“这意思就是人好好的睡在长椅上,然後莫名变成了被分解的尸体了?”
邵祁觉得和白眼儿待久了,现在自己也染上了动不动就想翻白眼的恶习。
“检查过监控吗?”
“正在检测当中,”彦白抿了抿唇为难的说道,“周围的部分监控安装时间比较久,有些老旧了,雪花状很严重。”
闵霁弯腰又播放着查看了一遍监控录像。
“老大。”
这时,星画推开门走了进来:“查清楚了,”她一边说一边将打印出来的东西递给邵祁。
“死者名为刘谨初,死亡当天是他的三十岁生日。他是个白手起家的开发商,未婚。”
“噔!”这时查看监控的闵霁突然将录像暂停在了某一帧。
几人被那一声清脆的键盘声吓一激灵,顺着闵霁的方向看过去,定格在闵霁不断放大的那一帧上——在死者睡觉的中途,出现了一双手。
由于那双手的皮肤极白,再加上老套监控的雪花,很容易让人忽略掉。
这时,监控检测结果也出来了,彦白看完报告後汇报:“老大,监控有拼接。”
“将那天和刘谨初一起吃饭的人带到警局一一问话,着重留意一下皮肤极白的人。”
“是!”
几间审问室里,否认的声音此起彼伏,一茬又一茬儿。
“警察同志,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是很好的朋友。”
“真的不是我啊,中途我老婆叫我,我就走了。”
“警察同志....”
没有营养的问话又聒噪又寡淡,喋喋不休的从各色人嘴里或慌张或不耐的吐出。
监察区听了一天的衆人皆是精神疲惫。
邵祁疲惫的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听到身边的闵霁出声。
“邵队长,今天的审讯看样子也出不了什麽结果,大家也都累了,要不,先休息吧。”
邵祁看了看周围人都精神不佳的样子没反对:“也是,大家回去养好精神....”
看着几个家夥听见可以下班了而明显有光的双眼,邵祁恶趣味的补充道:“做好从明天开始加班的准备...”
看着衆人迅速跌宕的脸色,邵祁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只有彦白还心怀幻想:“老大...那加班费...”
“加班费?”
“嗯嗯嗯!”
衆人小鸡啄米式的附议。
“还加班费...加班加到废!想什麽呢一天!”
“啊....”
如丧尸般的衆人伴随着哀嚎游荡出了办公室。
都懒得给“压榨者”——他们的队长打招呼。
“一群憨货...”邵祁好笑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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