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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现在网络上很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烂命一条就是干。
邵祁不再浪费时间,看着对面的齐钊问:“你找上曲松是打算干什麽?”
齐钊脸上的表情很是放松,听到邵祁的问话还勾了勾唇角,拖长了声音回答:“萍水相逢,一见如故而已。”
“是吗?”邵祁将手中的照片扔在对方面前的桌子上。
可能没把握好力度的原因,其中一张照片的棱角滑过了齐钊的下巴。
细薄的纸张在脸上留下了一条血痕,细微的痛感使齐钊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
邵祁看着齐钊说:“我们调取了从曲松离开监狱後的沿路轨迹,‘惊奇’的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曲松...”
说到这儿,邵祁想到这辆车差点儿害死闵霁,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色更是冷了冷。
“解释一下。”
齐钊向後靠了靠,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不答反问:“有水吗?”
“没有。”几乎是在他刚问出声,邵祁就紧跟在後面回答道。
齐钊没想到邵祁会拒绝,向前倾身道:“警官,你不会不知道,拒绝满足罪犯基本生理需求,是刑讯逼供的一种吧?”
邵祁听见齐钊的威胁,挑了挑眉,向後靠在椅子上。
“你误会了...鉴于你在抓捕过程中反抗手段比较极端,所以为了防止你借机生事丶出现意外,我们对你的要求是否真实,呈观望状态。”
说完,邵祁瞄了眼对方刚被舔的湿润的嘴,说道:“倘若我们发现真的是迫切需求,我们会同意的,放心吧。”
“何况...”邵祁整理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看向齐钊,“证据已经确凿了,你招不招供其实意义不大。所以,就算你检举我,大概率也不会认定我逼供的。”
齐钊咬了咬牙,冷笑了一声,非常有骨气的没再开口要水。
邵祁拿起从对方脖子上摘下来的字母牌,问道:“你们所谓的A姐,这个女人还有多少我们未捕获的漏网之鱼?”
没想到齐钊听见他的话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货真价实的像是被逗笑了一下,之後才回答道:“不知道。”
邵祁皱了皱眉:“笑什麽?”
“没什麽...”
也许是知道自己也出不去了,齐钊在不坦然中又多了几分坦然:“就是觉得...你们警方的消息有些...”
齐钊想了想,用了一个词表述:“...有些...死板。”
“什麽意思?”
齐钊挑了挑眉,摇了摇头。
邵祁不动声色的记住了对方说的这句话,知道对方不会再吐露关于他们内部的信息,便只是走完了关于全幸的命案和偷袭卫局的审讯。
“以上说的这些,你认吗?”
“认。”
“叩叩叩...”
刚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的闵霁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果然是邵祁。
“你怎麽来了?”
邵祁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餐桌上:“我不来你吃什麽?”
说完後,邵祁一边去洗手一边说:“今天有点儿晚了,就随便买了点儿。”
闵霁原本跟在他後面,走到桌子旁边发现居然是他常吃的那家店的饭菜,有些惊讶。
“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邵祁走了出来,从厨房里拿出盘子将菜都摆好。
“那天早上在楼下等你的时候,看见你提着垃圾下来时,里面有两个他们家的外卖盒。”
闵霁没想到会是这麽个原因,“啧”了一声,打量着邵祁说:“你得亏是个警察。”
邵祁听见这话,忽然想起他曾经也这麽评价过闵霁,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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