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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斯远瞪圆了眼,低低地骂了声禽兽,“不是,你让我这个熬大夜的去打球?是怕我不够脆皮是吧?”
“就过去凑个人数。”庄扬说,“不用认真打。”
“我现在过去跑两步就喘,还认真……”李斯远嘀嘀咕咕,但还是换上了运动鞋。
庄扬把人送到体育馆,半道还去了趟食堂。站在体育馆前,庄扬一脸慈爱地把两个馍馍塞到李斯远怀里,像是要送着儿子上学的老父亲。
李斯远:“……什麽意思?把我撂下了?”
“我有事。”
“什麽事?”
庄扬大言不惭:“我要去自习。”
李斯远怀疑自己睡眠不足,脑袋供氧出了问题,才听到了这样离谱的话:“你再说一遍?!”
庄扬再说了一遍:“自习。”
李斯远震惊:“你神经?”
庄扬面不改色道:“我发癫。”
李斯远:“……”你牛。果然发疯才是年轻人最後的归宿。
庄扬拍拍他的肩:“帮我顶一会儿,我中午回来。”
李斯远擡头望了眼初升的朝阳:“你管这叫一会儿?”
庄扬睁眼说瞎话:“嗯。我尽快。”
李斯远眼不见为净,摆摆手:“滚滚滚。”
庄扬笑着欸了声。
……
他赶回到图书馆,气喘吁吁地走进阅览室,却不见程序的人。程序的座位空无一人,他的笔记本丶书包都不在。
庄扬不死心地又朝四周看了眼,还是没有程序的身影。
人是真的走了。
庄扬有点懊恼,早知道刚刚走之前就和他说一声了。
他挠挠头,回去找李斯远。
李斯远从场上下来,累得要死,掀起眼皮阴阳怪气道:“不自习了?”
庄扬心虚地咳了一声:“行了,你休息吧。”
李斯远这会儿没力气和他算账,先记下这一笔,然後找了个躺椅补觉。
庄扬上场,顶替李斯远的位子。打了半小时,中场休息,大家停下运球,稀稀拉拉地下场补充水分。
阿K凑到庄扬旁边,问道:“干嘛去了刚刚?”
庄扬撩起衣摆,擦拭额头的汗道:“找同学有事。”
阿K“哦”了一声,又想起别的:“我听说你最近搬出学校住了?”
“对。”
阿K眼睛转了转:“你那儿有空的房间吗?”
庄扬这才明白阿K的意思,转头看他:“没了。你要租房?”
“有那个想法。”阿K说,“你租的那屋花了多少钱?”
庄扬报了个数,在阿K的承受范围内,他问:“就在学校对面吗?”
“对。”
“房间环境怎麽样?”
“还行,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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