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産屋敷还记得那时候七惠的样子,恐怕她自己都要不记得了。女孩仪态端庄,神情却夹杂着野生的凶性,看上去有一种怪异的兽相,像一头还没有被人类社会驯服的野兽。
他当然会救,倒也不是为了七惠的请求。産屋敷从小救的人太多,经他手的,不经他手的,直接的间接的。他记得每个人的姓名,有的是他倚重的柱,有的只有一面之缘,也曾经憧憬地叫他主公大人。看得太多,让他的痛苦无限趋近于麻木。
他想,也许穷极一生,他也无法真正改变这个世界。
但七惠的眼睛太亮了,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只凶兽,一只野豹或者巨狮。即使跪在那里,也随时维持着进攻的姿态。用这样的姿态,她在向産屋敷表明她要反抗,哪怕不能成功,也要恶狠狠地咬下敌人的一口血肉。
産屋敷答应了让她jsg进入鬼杀队。他想,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不会那麽快就离开他吧?毕竟她看上去能活很久。
很久很久。
産屋敷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他才是那个最活不长的人,即便呆在安全无虞的宅邸,也只有二十来岁的寿命。如果顺利,七惠这样善于周全自己的性格,保守估计也能活够三十岁,他操心也是白操心。
但没想到,七惠不仅自己咬着牙活了下来,竟然也想要把他这条茍延残喘的命也挽救下来。
産屋敷微笑着感受秋风吹拂在身上,他前些日子几乎要失去触觉的双腿感到有些冷。産屋敷将一旁的薄被拉过来,盖在腿上。
实在是,让人幸福得想要落泪。
*
産屋敷的身体出于药物反应的最佳时期,体内的活性作用非常活跃,几乎一天一个样。七惠不敢离开,必须每天诊脉丶修改药方和食谱。
“最近是不是没有怎麽训练?”産屋敷盯着眼前的一碗药,难得皱着眉问她,“这样可不行。”
七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苦巴巴地看着他:“悲鸣屿先生丶不死川先生丶富冈先生丶鳞泷先生和杏寿郎每个人轮流来信安排我的训练计划,这也能算‘没怎麽训练’吗?”
産屋敷的眼神飘向门廊外的小院,他最近对花花草草有些额外的喜欢,为它们这种难以言喻的生机。
七惠一眼就看出他是吃不了苦药而心虚,直言:“您要是再耍性子,我就只好一直守在这里。晚上的饭菜就只能麻烦天音大人......”
産屋敷不着痕迹地捏了捏药碗,干脆地一口灌了下去。
七惠的笑容这才真切一点,指了指旁边的点心盘子:“清淡的绿豆糕。这几天的药膳太补,绿豆糕正好去去火。”
産屋敷细嚼慢咽地吃了一个,嘴里的苦味一点也品不出来了,这才有心思打趣她:“现在已经能叫上杏寿郎了?”
除了炼狱先生,在任何人面前七惠都不会有害羞这种情绪。她平静地点头,补充:“他说如果一切顺利,下一次柱合会议的时候会向大家公布我们的关系。”
“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吉利。”産屋敷皱眉,转而又舒展了神情,“到时候,真想亲眼看一看行冥的表情啊。”
他的诅咒从头到脚遍布,两只眼睛早就失明。産屋敷这麽说,也只是随口一提,但七惠听了却很认真地回答:“我会尽力的。”
産屋敷偏头,七惠注视着他。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无力作战,只能祈求産屋敷救人的小女孩。
但她的眼睛依然很亮。
她说:“我会尽力让主公大人,亲眼见证悲鸣屿先生的表情的。”
産屋敷点点头。他信任每一个鬼杀队的成员,因为他很少给他们派发能力之外的任务。与其说信任他们的能力,不如说信任自己对他们的判断。
但如果是七惠......
他微笑着说:“那麽我就,满怀期待地,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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