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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文书官小声说道:“这……咱们这位大人来头着实不小,今日这一遭,怕是得罪了他……”
另一人附和:“咱们这个新上官真有几分脾性,昨天没开城门迎他,发了好一通火,听说都把咱们万都监从马上拖下来了……我今日里在堂上站着,都不敢直视上官……”
席闻哼道:“小人得势,飞扬跋扈!看他能嚣张到几时!你几个也不用眼皮子浅,三下两下就被他唬住了,他如今在江南军政独揽,上面不可能不猜忌,如今到了苏州府地界还要耍威风,真是狂妄至极!自有天收!”
旁人见了席闻如此愤慨,也没多说什么,到了州院,各官吏分开行事,有小吏之间相互嘀咕道:“咱们这位上官是不好伺候了点,可是个有本事的,连平数州,活捉方腊!我还盼望着苏州早日平定呢。”
“谁不说呢,一乱就是半载,到现在一点都没恢复,反而是越来越乱,我家现在都不敢开门,每日早起来在门里仔细听着,看左右没人一出溜出门就往衙门走,就怕遇见那群贼!”
“如今可不光是那群广德军……咱们府中也有地痞流氓趁乱抢劫的……”
说到城中兵乱,这些小吏更是义愤填膺,一人转过身来说道:“他广德军在咱们城里如此跋扈,咱们苏州军都奈何不了他们!现在好了,他们广德军的头头来了!”
旁人见他愤慨,说了句公道话:“这也不能怨潘大人,我看咱们这个大人手下军队极端正的,干不出那种事来,也断不会给咱们城里这堆兵匪撑腰的。”
他们这些府中官吏不似百姓一般摸不准状况,听到广德军就都当做贼来对待,“……就是说……那些当初来的广德军兵和潘节度使这回带来的不是同一批人,不能把潘节度使带来的人也当作是贼……”
*
城外广德军军营,营内抱怨冲天,“都说援军来了,救灾粮也到了,怎么还是没有粮?”
“该不会是让那个姓潘的给贪了吧!”
“就是让他贪了!”
旁边人一脸诧异:“真的?你怎么知道?”
“哼,指挥使回来时说的!”
众人纷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他们只说着玩儿的,没想到此事竟然是真的!纷纷都问怎么回事,“潘节度使真贪污军粮了?”
那人说道:“指挥使曾说梁山军进城当日,城内军营就升起了火,煮起了饭,香气飘了整个苏州城。他们既有军粮,为何咱们没有?不就是不给咱!”
此言一出,犹如炸了锅一般,附近的士兵们脸上个个有激愤之色,之前他们还只是猜测,听了这话,竟是真的!
“他们这些做大官的都没良心!咱们广德军在这驻守好几个月,替他们苏州城抵挡袭击,要军备军备没有,要军粮军粮没有,还要出征打仗!当日苏州府那通判官贪污军粮,俺就不想干了!现在这上官来了,怎么还如此行事!”
军营里一阵乱乱糟糟,都是饿着肚子的埋怨声,一人大声说道:“俺不干了!俺昨个一天没吃饭了,今天还要让他记名?想得美!那些个在城里作乱的成天吃香喝辣,咱们在营中吃糠咽菜都没!现在他几个老鼠屎坏咱一窝粥!城里面都骂咱广德军,不分青红皂白叫俺们也受拖累!咱们能让他们白骂吗?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今个俺也要学那些个胆大的!走,跟俺去城中借粮去!”
身边兄弟嚷道:“早想如此!”
“当哪个没有刀枪?”
从前他们军中有几个指挥使巴结万昌业,麾下士兵在苏州城中作乱而不受处置,整天冒充流氓抢劫百姓,要么就是堂而皇之的披着这身禁军服饰去城中抢劫,何其无耻!
他们这些本分的广德军禁军在此吃糠咽菜,面如土色;那些恶事作尽的却整天红光满面,穿金戴银!
寻常日子里他们还要鄙视几分,可到如今这灾荒年月连饭都吃不起了,还管这许多?万昌业也被那新上官刁难了,哪里管得了他们?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一行人收拾了家伙事,就要往军营外面走,却被前来登记名册的官吏拦住,“诸位,这是要去哪儿?名还没记上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伙人搡到一边,“休要碍事!”
那官吏摔了个仰倒,看着成群结伙冲出军营的士兵,心中暗叫糟糕,急忙跑回主帅营中报告林将军。
却恰好潘节度使与张将军都在此处,那人说了营中有一伙人愤然出营,又说如今有流言,言潘节度使贪污军粮,军营之中沸反盈天,如此下去,恐军心不稳!
潘邓冷笑一声,“主将未曾有令,擅自出营,以逃兵论处。”说完又与两位将军说道:“不必叫人在营房中记录了,叫各指挥使整兵列队,再行记名。本官今日一要阅兵,二要处置罪犯!”
*
苏州兵正排着队出城,队伍中不免有人窃窃私语:“咱们出城是要做什么?”
“我听说咱们也要记名册……”
“咱记啥名册?咱名册不在府衙里,衙里那么多官吏,还能给咱名册弄丢了?”
营中指挥使回头一看,那两人顿时噤声。
一路出城,到了广德军军营,众人发现此处早已有士兵列队,苏州军便在指挥使吩咐之下,在广德军的旁边列队站了。
潘邓在临时搭的高台之上俯视全军,除去一边他自己的梁山军,这苏州军和本地广德军加起来也不到一万人。
阮小五嘬嘬牙花子,“怎么这么少?有出外作战的?”
一边的广德军姚指挥苦笑道:“都在这了,阮将军,苏州府苦战许久,咱们人打一次仗就少许多,如今本就不多了……”
“我的个乖乖,这是死了多少呀……”阮小五摇头唏嘘。
校场之上,官吏正在按十人一伙记录名姓,十人之内互相作保,为了在一日之内登记完,问名只问三代,不再向上问。
他们这边记名,每团还配有一人在队列前宣讲,那精细挑选出来的梁山兵站在一个小高台之上,身边有人帮他调整扩音大喇叭的位置,一切都做好准备,那梁山兵打开了从潘节度使那里记来的演讲稿。
“诸位广德军同袍,今日在此集会,潘节度使深知诸位生活困苦,此地军粮匮乏,装备残缺,诸位还要肩负守卫苏州城的重任,这七个月以来,大家辛苦了。”
此话一出,台下果然窃窃私语,只听台上梁山兵又说道:“……苏州城乃江南之重,守好苏州关乎百姓安危,也关乎国家大局。若城破,百姓将遭涂炭,故守城之责,重于泰山。”
台下渐渐安静,那小兵话音一转:“然而,节度使近日听闻,军中竟有败类,趁机抢劫百姓财物,欺压无辜。此等行径,与盗匪何异?我军乃朝廷禁军,保家卫国之师,岂能沦为祸害百姓的匪徒!”
广德军个个瞠目结舌,听这口风,难不成……难不成这新上官是要清算他们当中的兵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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