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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颖大步进屋,扶住老父,“父亲,你怎么了?”
宗泽只觉得自己就要不行了,怕是大限将至,紧紧抓住自家大哥的手,待到头脑清明,说道:“过河……”
宗颖似是没听清,“父亲说什么?”他一边扶着父亲说着话一边只觉心里大骇,恐惧非常,朝外面喊道:“去找郎中来!”
宗泽又大声喊了一句:“过河!”
宗颖不知为何流出眼泪来,心中暗暗感到要有事发生,他抱着老父,怀中老人这几个月前就身体不好,如今更是干瘦虚弱,如风中残烛一般,他哭着说道:“父亲保重啊,孩儿还有事没和你说呢……”
宗泽已没力气了,想再说声过河,又觉得没有必要了,他看着自家大哥,拿眼神问道,什么事?
家人郎中已经都围过来了,宗颖本来十分踌躇,可目前不得不说了,他这事在心里憋了许久,自知是忤逆,因此若是得不到父亲同意,断然不会去做。
宗颖抽咽着,看着弥留人间的老父亲,说道:“孩儿……孩儿想去江南。”
“嗬!”宗泽一个大抽气,屋内众人顿时乱成一团,端参汤的,端药汁儿的,郎中又赶紧把脉,家中老仆上前去给大人顺气,一边埋怨,“小宗大人与老爷说这些做甚!”
宗泽气得不行,艰难地支起上身,拿手指着不肖子,“你,你,你……”
屋里又是一番忙乱,儿媳哭道:“快给父亲跪下!”
宗颖紧忙跪下去,伏在床前,对父亲说道:“我什么都听父亲的,父亲不让我去,我定不去!只是父亲为国辛劳一生,也得不到一句好话,一个青眼!为他赵家固守城池,难不成还守出错来?这朝堂之上衮衮诸公竟没那些江南人懂得父亲苦心!老百姓见了那江南刊物也知父亲至忠至诚呀!”说着痛哭流涕。
父亲眼见太上而不相救,舍赵氏而保全江山,还如何能再朝堂为官?父亲一生忠勇,怎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宗泽头脑混沌,听大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过耳不过脑,好一会儿才隐约想起大哥说的什么至忠至诚,这不是白日里朝堂上黄潜善拿来挤兑他的话吗?怎么还和江南扯上关系了。
“你说的……是什么?”
宗颖这才知道父亲没看过那《江南风尚》,遂叫人拿来那刊物,要给老父读,也不知父亲这遭能否挺过去,真便是挺不过去了,归去之前也能听些好话,宽慰身心。
宗颖不能自已,一边哭着一边把三四月刊都给读了,先读明记者之文,宗泽听后问写文章的人姓甚名谁,宗颖翻到前面看,“……叫明翰采。”
宗泽说道:“……这是明贤弟胞弟。”
宗颖又读到那易安居士比宗公为霸王,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宗泽内心动容,招手让大哥把刊物拿过来,自己拿了个老花镜看起来,说道:“……我也知道这是谁,这是李格非之女。”
后又看到陈留太守晁少古之文与后三人称赞之文,宗泽素来冷硬的性情,也不禁心怀甚慰,不知不觉竟觉胸中淤堵渐消,不是为其文夸耀之语,只是为这世上终究有人懂得他为何如此,原来有许多人能辨是非对错。
他自从坚守城池,忠义不两全,眼见太上离去之后,这两个月以来,虽未同别人主动说起过此事,可内心倍受折磨。
后他见汴京形势不利,带兵至大名府,远道而来欲拥立新君,可又觉得朝臣隐隐孤立于他,他内心藏着事,在外又颇受冷眼,心中郁郁,胸怀不畅,本以为就要如此了却残生,再不能见大宋盛世,却没想叫他看见这几篇文章。
得一知己便是平生快事,得这许多志同道合之人,他还有什么遗憾呢。
他事到如今也终于明白为何朝臣看他不顺眼了,宗泽没有怪罪之意,而是以手抚着这刊物纸面,长长叹了口气。
山河破碎,宗室倾颓,内忧外患,百姓流离,他怎能就这样撒手而去?便是这朝堂不要他宗泽,还有着天下百姓要他做个好官。
宗泽看着其子说道:“你休想去江南,明日我便请张相公来家中,叫他为我请放外任。这朝廷你我父子待不下去,可终究老夫还能镇守一地,守一方百姓,护一方平安……”
第273章局势动荡
建炎元年五月,江宁府张了金榜,一番喜庆热闹之下,江南又有了大批新官员进入官场。
这回的学子都是在潘邓起事之后,自来到江宁府参加科考的,因此与之前的大宋官员不同,对潘大人主事江南接受程度很高,已十分有自觉以‘江东官员’自称,上任之后自然也听从苏州府安排。
大宋停科考十几年,如今又有江南一地重开考场,实为学子之间津津乐谈;江南也收获颇丰,自然知晓独乐不如众乐,将科考成功一事刊在《江南风尚》五月刊上,科考文章摘选随刊物发往各地。
数日之后,燕京来信到苏州。董平措辞十分客气,一来恭贺潘邓死而复生,不光人又活了,且大仇得报,十分快哉;二来听说江南初设科场,得许多有才之人,后继有人也,又是一大乐事;三来潘大人向燕山一地写信要陈太守一事,他实不能自作主张,问过陈太守之后,得知太守自愿留在燕京,不愿去南方,这真是无可奈何矣……
潘邓看了信之后把那信纸摔在一边,又拿起师父来信,打开一看其中只有一张纸,上面正是师父笔迹。
陈文昭写得小楷,信中说到他初到雄州之时,已答应过董平辅佐他为燕山王,为他打理政务,他二人承诺在先,董平请封在后,如今董平既不愿让他回归,他也不好失信于人。听闻学生已将师母和狗儿接到南方,又有师叔陪护左右,他心中便已没有牵挂,望学生珍重自身,切记凡事三思而行,莫要急躁,须知事急从权,事缓而圆。
潘邓抬头问道:“你们可见到陈大人了?”
阮小五说道:“见了,在大人府上住了几日才回来的,我二人几次三番相邀,陈大人都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未和我两个回归,只派了军士将我二人送到陈留。”
潘邓不愿意相信真相,又把信纸翻过来看,把信封张开看里面,见确实没字了,这才把信放下,十分不痛快,“写这么少字,八成是那董平在一边看着,师父写不了。那董平既忘了昔日情分,也别怪我无情!”
徐师叔把那两封信拿来读了一遍,已知师兄心意,叹了口气说道:“未必如此,师兄既不愿意回来,就叫他在雄州待着吧。”
潘邓眉毛竖起,“师父怎么不愿意回来?定是那董平要挟!”说着又看向二人,“你两个瞧真切了没?那董平不是个好相与的,没准师父有苦难言,叫他拿捏了把柄。”
阮小五和武松二人对视半晌,武松说道:“我二人乃是悄悄潜进去的,当晚便问陈大人是否愿意和我两人回归,夜黑风高,保准万无一失!陈大人当日便想了许久……第二天一早和我两个说,说他不能回江南。”
阮小五也说道:“我见太守不是作伪,这几日里任我两人如何相劝,他只说南面有大人,他没什么不放心的。相比于江南,更放不下北疆百姓,怕董大王不知分寸,守不住燕山府和河北,这才决意留在雄州。”
潘邓听闻此话沉默良久,最终挥挥手,叫他两人下去了,自己看那信件怅然若失。
徐观开解他道:“师兄做事,自有其道理,你只看他在燕山辅佐董平,却不想那董平是何许人也,怎比得上你这亲弟子?”
潘邓说道:“莫说亲弟子,就是亲生子也不如那董平!”
徐观见他一门心思只顾着生气,只好把事剖明了说,“师兄说是为了百姓,我看他八成还是为了你这学生。”
潘邓看他,徐观说道:“董平自请封王之后在燕山府安静了一阵,之后近两个月来又开始向朝廷要兵要粮,意欲何为?”
潘邓想了想,“他在北地没粮,又要守燕山府,若是不管朝廷要,他那士兵吃不饱饭,闹将起来,哪个都得不了好;朝廷孱弱,却也舍不下燕京一地,自然由他予取予求……”
徐观直截了当说道:“为你日后封王做铺垫。”
潘邓十分惊讶,“封王?谁封我为王?”
“自然是朝廷。”
“可江南已造反了……我虽未声称,可实际已反,朝廷不派兵征讨便罢,怎还会封我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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