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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太远了,远得她需要用一生去畅想。
“陆学霸。”
陆嘉嫣刚拿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擡头就听见门框边上那三三两两的人,黄釉站在最前边,见她看过来,还特意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
走到门边接过袋子,陆嘉嫣顺势看了眼袋子里装着的东西:“感冒药?”
季环山站出来解释:“年哥他昨晚有点低烧,让他去医院他也不愿意去,我们拗不过他,怕他又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所以今早特意去药店给他买药送过来。”
“他又发烧了?”
“又?”
陆嘉嫣没过多解释,注意到时间,她招呼三人赶紧先回班级,等回身时,林零星恰好从外面进来,望着她手中的袋子,林零星打趣道:“师父,你又给陈旧年送狗粮吃啊?”
陆嘉嫣接下她的话:“是啊,他说挺好吃的。”
“哇哦,那他口味可真重。”
“……”
上午第一节就是数学,作为资深的数学老师,王萍可谓是做到了劳逸结合,她的课堂风格从来都是幽默风趣,即便是早自习蒙着脸睡觉的同学们,也在一声声欢笑声中打起精神,参与进了课堂中。
耳边充斥着欢声笑语,陆嘉嫣也不例外,她笑得眉眼弯弯,听着同学们叽叽喳喳地发言,她安静地当着旁观者。
林零星拿笔戳她的後背,时不时跟她分享着她因为记笔记而错过的笑料。
语笑喧阗的教室内,唯有一人格格不入。
不知何时开始,陈旧年戴上了口罩,他脸不大,一只口罩甚至还要特意绑两圈才能扣到耳朵上戴牢,许是感冒的缘故,他情绪并不高,勉强撑起的眸子,也闪烁着疲惫之色。
铃声打响,陆嘉嫣拉住准备起身的陈旧年,把手中的塑料袋递给他:“黄釉他们说你昨天发低烧不肯去医院,早上特意去给你买了感冒药。”
“不吃。”
“这药是吞的,不苦。”
陈旧年重新坐回位置上,身边的人儿掰好药放到他手心,拧开他的水杯,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你没灌水吗?”
陈旧年望着她,嗓音变得沙哑:“你也没给我灌水的机会啊。”
陆嘉嫣讪讪地笑笑,摁住他,一副好大哥的模样:“没事,病人就好好休息,灌水这种小事,我帮你。”
“……”
“师父,你灌水去呀?我跟你一起。”
林零星察觉到陆嘉嫣手上的杯子不太对劲,好奇道:“师父,我记得你的杯子不是这个颜色的呀?你买新杯子啦?”
“这是陈旧年的杯子,他生病了,所以我来帮他灌水。”
林零星撅起嘴,故作生气:“师父,你怎麽也不说要帮我灌水嘛!真是偏心!”
陆嘉嫣秒懂她的小心思,她笑语嫣然地接过林零星的水杯,拖着长音,声音软软的又带着笑意。
“那我也帮星星灌水,好星星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师父你真好!”林零星拆开糖果包装塞进陆嘉嫣嘴里,“奖励你吃一颗草莓味的糖果。”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
不知不觉间,校园里的色彩愈加缤纷炫彩,花儿欣欣向荣,大树挺拔屹立,阳光明媚灿烂,雨後的晴天,蔚蓝的天边蓦然出现一道通往天宫的七彩虹桥。
等回来时,陆嘉嫣的桌上倏然多出两根棒棒糖。
“哇塞,是猪猪侠的御用棒棒糖!”陆嘉嫣晃着手上的七彩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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