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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先扶你到床上休息。”俏妤途眼睛发酸,她吸了吸鼻子转身。
祝池古昏迷了,之後一直没醒来。
俏妤途这些天没出去过,她一直守着祝池古,买最昂贵的恢复药剂给他用,什麽办法都试过了,对方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解释一下。”她唤出系统。
【一号没有权限探查监测对象的所有信息,十分抱歉】
俏妤途看着祝池古苍白的脸没有说话,系统一直瞒着她的事到如今也明了了,祝池古的身份她不愿多想,自己是为什麽进入游戏世界也猜到个七七八八。
她的感情是真的,祝池古对她来说也是真的。
躲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人才最可恨,该道歉的人从来不是祝池古,受到伤害的人也不只有她。
俏妤途坐在床边,她看着祝池古,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些答案。
对方曾喊过自己“小玉兔”,儿时的外号只有几个人知道,但怎麽看也不像是她儿时玩伴的模样。姓名可以改,外貌也能换,他到底是谁……
多年前的记忆模糊不清,想着想着,俏妤途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打马赛克的人,她愣了愣,闭上眼放空大脑。
对于从前她已经选择性脸盲了,现在即使回想起来也没用,根本不记得别人的样子。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俏妤途起身去开门,门前站着一位她没见过的女战士,对方瞥了她一眼说:“霍无衍想见你一面,跟我走吧。”
俏妤途看了眼身後,点头:“好。”
自从祝池古昏迷後她没怎麽出过门,对外面的一切知之甚少,路过基地内一些管理部门时没看到几个人,这才注意到往日热闹的中央区如今却十分冷清。
那位女战士是齐肩棕色短发,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意外的高冷,俏妤途路上试探问过对方找自己的原因,可她却对其置之不理。
跟着她走到一扇高大的门前,女人停下脚步说:“进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只留给俏妤途一个冷酷帅气的背影,她侧头呼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里面只有两个人,霍无衍坐在桌前,他们听到声响齐齐朝门口看去,见人来了招呼道:“你的位置在这里。”
俏妤途走进坐下,她看到满夏在这里并不奇怪,只问:“你们找我要干什麽?”
一个隐瞒身份和她们交好,在最後却针对上祝池古。
一个天天神叨叨要给她们看命中注定,事後吐血量像开了闸的河水似的停不下来。
不是组合出问题就是剧情出问题了,俏妤途可不认为霍无衍找自己谈事情还要留满夏在这里。
霍无衍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转身递给满夏几瓶类似治疗药剂的东西说:“开始前把这个喝了,保命用。”
满夏接过药点点头,他打开瓶口,一口气全喝光了。
“早知道刚才苗兰走之前出去把她也拽进来了,後续我解释起来很麻烦啊。”霍无衍苦恼着皱起眉。
“论语言的艺术。”满夏默默地应道。
“你以为我没好声好气说过吗?她们几个有谁能听进去我的话……”
俏妤途想起刚才带自己来的女人,原来她就是苗兰啊,跟记忆中完全不同。
她擡起手敲了敲桌面:“前戏太长了吧?有什麽事直说好了。”
霍无衍不语,他给了满夏一个眼神,对方说:“俏小姐,就像在南区一样,把手交给我,这次不用再说什麽了,关于你们的未来很简单,你想知道的或许都在里面。”
“你知道些什麽?”俏妤途握紧拳头,满夏的能力很奇怪,远超出了游戏介绍里的预知,更像是经过什麽升级一样,能窥探到不属于这里的外界。
“我什麽也不知道,我只是挑选出无数可能的未来,将那条最接近我们的未来呈现给你而已,”满夏抿唇,“这次难度比较大,希望你能配合,不然我真的会死。”
青年说得认真,面无表情,似乎在说“经过这次我就死了”一样。
“别这麽悲观嘛,有我这个首领在呢,怎麽能让你死在中央区?”霍无衍笑笑。
满夏没理对方,他伸出手,那只手比以前更消瘦了,俏妤途擡眸,初见时满夏的神态虽说不上好倒也没现在这般差,才过去没多久一个人的变化怎麽会那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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