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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没有肌肉,触手温热,完全是放松的。五条悟两手捧着揉捏起来。
“Sa、Satoru!!”声音非常慌张。
啊~
一定很痒吧,嘻嘻。
五条悟能想象到好友的脚趾头藏在足袋底下,悄悄蜷缩起来的样子。
角落的人们表情精彩。
救命,悟少爷!您在干什么!!!穿个袜子而已有必要把手伸到膝盖吗!!!您快起来啊啊啊啊啊——
“悟!你快点起来,我自己会穿。”夏油杰扶着躺椅边缘,伸出另一只脚勾勾五条悟。
“等下等下!马上好了。”
五条悟抽回手为他系上绑带,薅起另一只脚迅速穿上剩下的足袋,隔着布料捏捏夏油杰的小腿肚:“行了。”
管家大大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子。
“悟少爷、夏油少爷,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两人点头,移步门外,一路从庭院、中厅、回廊穿过。众人紧随其后,一路无言。
气氛重归宁静。
门口的家主领着一众咒术师等候,同样衣冠整齐,神情肃穆。“悟君,你们来了。”
又是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五条悟一路胡乱答应,拉着夏油杰往队伍中间走。
祭祀的队伍按照身份地位间隔开:第一排是开路侍从,第二排是五条家的院内护卫,五条悟和夏油杰作为祭祀的神官,自然是在最中间的第三排。
夏油杰一会儿要负责捧着神乐铃,五条悟也得扛旗子,便由护卫替二人牵马前行,其余人端供品走在他们周围。
这一列之后,便是嫡系咒术师、旁支咒术师、和所有尚未成年的五条家小辈。
大大小小的“五条萝卜头”们两侧站着乐师,小一些的“萝卜头”满脸好奇,不停地看——他们最乐意听个热闹。
“悟哥!”“悟哥好帅!”
“悟哥旁边是谁?”
“嘘,那是悟君带来的朋友,不要乱问。”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骑马啊?”
“那个哥哥好像妈妈房间画册上的人。”
“还是悟哥比较俊美啦。”
“哇——好凉快,好凉快!”
“发生什么了?”
队伍中间——
家主一脸菜色,强行维持礼貌:“夏油君,请问这是要?”
夏油杰笑眯眯地解释:“夏天穿这么厚的礼服确实闷热,让雪童子给大家降降温正好。”顿了顿,又贴心地补充:“咒灵可不会像空调一样断电,这点还请五条老先生放心。”
五条家主:老夫想问的不是这个!!
“你不乐意吗?不乐意就别吹咯。”五条悟在一旁煽风点火:“杰,等下不要给老头子吹冷气,让他们热死~”
五条家主轻咳一声,反驳:“没、没有的事。”
有冷气那还是要吹的。
他努力无视地上那只全身青白的咒灵,挺直腰杆,吸气沉嗓:
“起行——”
老橘子、中橘子、小萝卜头纷纷闭上嘴巴。队伍缓缓动起来。
后排的乐师吹起竹管,占卜和歌响起:
“白梅绽,族盛时——
血祀启,十年祭——
天瞳现,因果阻——
千年契,散落际——
赤梅绽,劫火——至——”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将手捧着的神乐铃用力一摇!
“叮铃——”
风卷着铃声一路摇晃,穿过了神社鸟居。
跨越。
跨越门,或者跨越分界线。
这是一种在咒术上有着很大意义的动作,它代表着你将会离开现实所在地,进入“潜在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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