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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五条悟目光死死锁定住伏黑甚尔,声音沉下来,“可无下限被突破了。得先搞清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必须搞清楚这个致命的漏洞,否则后患无穷。
这句话让夏油杰顿了顿。无下限正面被穿透,这不是可以轻易忽略的事。虽然愤怒仍在胸口翻腾,他还是让咒灵的触手松了几分,但并没有完全撤去。电弧依旧噼里啪啦在伏黑甚尔身上游走。他又唤出花御给这个恶狠狠的男人种了一堆孢子。
夏油杰压着火气:“行。查清楚了再处理他。”
伏黑甚尔躺在地上,喘息间笑了两声,像是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他看着五条悟掌心快速愈合的伤口,又看看夏油杰冰冷刺骨的眼神,喉咙里突然挤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沙哑的笑声。
“呵,这把刀可是花了老子大价钱,看来还是值得的嘛,咳咳咳!!呃…死小鬼……”
男人的脖子被花御勒了一下。
五条悟低头看他一眼,弯腰捡起天逆鉾。
“哦?就这玩意?”
冰冷的刀身还残留着他自己的血迹。
五条悟在这种场合升起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好奇。他脑子挤干净了所谓的任务,甚至也没看伏黑甚尔一眼,指尖凝聚着无下限术式的无形屏障,然后,就这么对着天逆鉾的尖端轻轻按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轻易刺破了理论上绝对无法触及的领域,在五条悟指腹留下了一个细小的血口。
“悟!!”夏油杰的声音猛地拔高。
他几步上前,把刀从他手里夺开,一把抓住五条悟的手腕急切拉到眼前查看。“你是笨蛋吗!还用自己试?!”
五条悟任由他抓着,吐吐舌头:“没事啦。有反转术式呢!”
“那也会痛啊!”
“唔~下次不会了。”
“手给我看看。”
这家伙语气一派轻松,甚至带着点满不在乎。夏油杰被他吓得不行,直到确认伤口真的消失了,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
同样,他看向那把天逆鉾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这东西太危险了。”夏油杰沉声道,目光转向五条悟,“不能让它流落在外。”
“嗯。”五条悟点点头。
刚兴奋起来的臭小猫显然也明白事情严重性。
“放进狱门疆吧?除了我们两个谁都别想动它。”
“行。”五条悟应得干脆。
这个决定让瘫在地上的伏黑甚尔发出一声带着嘲弄的嗤笑。
凶手虚弱挑衅:“你还真放心啊……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能用它碰到你?”
他这话一出,现场空气凝滞了一瞬。
旁的人在那一瞬间确实都闪过了同一个念头——是啊,狱门疆由五条悟和夏油杰共同保管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夏油杰成了唯一能用这把刀威胁到五条悟的人?可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秒,没人接话,也没有人真心那样想。
家入硝子顺手打断这种微妙的沉默:“收起来也好,省得你们哪天又给它改造成什么怪玩意儿。”
二人好友的随口调侃让气氛缓和了些。
对啊,以这两个人的脑回路和实力,危险品到了他们手里结局还真不好说!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个无害的玩具了。
夏油杰语气也跟着缓下来,心疼地伸手握住五条悟:“悟,回头我们找机会把它做成好玩的东西吧。”
五条悟原本对这把能伤到自己的刀确实没什么特殊想法,只觉得是个需要妥善处理的麻烦。可听夏油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放心,五条悟心里不免微微一动。
世界上终于有一样东西能伤到自己,而他在意的却是这件事本身。
杰对他被伤害这件事的耿耿于怀。
他回握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好啊。”
呵。
伏黑甚尔瘫在冰冷的地上,一丝丝出着气,眼底闪过不甘。
剧痛和失血让男人意识模模糊糊,但他那个思考起来一向不怎么好使的脑袋此时却异常清晰,而且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妈的,最终还是栽在这两个小鬼手里了。
真够讽刺的。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不过只尝到满嘴血腥味。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自己这种货色吧?
……
天逆鉾缴获,天内理子也被其余人护在身后,危机初步解除。
不过夏油杰心里却翻着另一种更深沉的不解。而且这种疑惑超越了少年的年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少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伏黑甚尔,眉头紧锁。
为什么?
明明上次这家伙已经有了点改变的迹象,甚至开始主动送小惠和津美纪上学,陪他们一起看电视……明明已经有机会走上更好的生活,跟家人安稳地在一起,离开那些泥潭,他为什么还是要做这种事?为什么还要为了盘星教余党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跑来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他实在想不通。
“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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