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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土地嗒嗒嗒地欢快作响,马塞马拉的秋风从西北边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味道。
“哈啊——”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好舒服!”
稀树草原在他们面前展开。
“哇……”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波浪,几棵孤独的金合欢树桀骜立着,阳光从巨伞漏下来,草地印上了斑驳的金色细雨。更远的地方,一群长颈鹿缓缓前行。
“哇哇哇哇哇你看你看!”
“看到了!”
“快拍!快拍照!”
“等下,老子找找相机——”
“诶?拍我干什么。”
“杰穿这套衣服和这里的风景好配哦……”
他们穿过树林,进入更开阔的草原。草长得很高,快到马肚子了。风一吹,草浪起伏,几只远远吃草的斑马听见人声就撒腿跑了。
“……上是这么说的。”
“你小时候的记忆最早能记到几岁?”
“嗯……三岁?”五条悟歪着头想,“老子记得有一次偷偷躲到围墙后面躲了大半天,然后整个五条家所有人都被老头子骂了。”
“你还真是从小就不好对付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喝点水。”
“唔。你也喝。杰呢?”
“我大概也是记到三岁多。妈妈带我去神社看到了特别大的鸟居,觉得很厉害。”
“现在还能记得吗?”
“我觉得不完全……”
“两位,慢点!前面是红土高地,我们在那里休息一下。”
地势开始升高。
风突然变大,也变凉了。
“呜——”
风呼啸奔来。夏油杰打了个哆嗦,赶紧拉紧披肩。
“冷吗?”五条悟立刻问。
“有点,风好大。”
“我们挨近点。”
两匹马并排走。
过了不久,他们在一块巨石旁停下。勒蒙萨拿出大水壶递给两人:“喝点薄荷水吧,后面的路更难走。”
“谢谢。”
几人仰头大口灌水。
夏油杰活动了一下肩膀,问勒蒙萨道:“我们大概还要走多久?”
“那边就是裂谷。”
夏油杰顺着看过去。地平线在高温下模糊了,细节都看不清。
“咱们还要走两个小时左右。”勒蒙萨说,“越往那边走植物就越少,到最后连草都不会有嘞!”
他说得对。
再往前走,热浪从地面升起,草渐渐稀疏了。地上到处是碎石,马蹄踩上去有点打滑。五条悟觉得睫毛上都是沙子,他眯起眼睛回头看夏油杰,发现对方也眯着眼,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小鸟一样蓬蓬的。
“噗——”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夏油杰瞪他。
“苏咕噜的头发~!啊哈哈哈!”
“你的也一样啦!”
景色变得越来越荒凉。
没有树,没有草,颜色单调得可怕,太阳把地面烤得只剩下岩石和沙土。
夏油杰赶紧把兜帽戴上,顺带把雪童子放出来开空调。
“哇——”马赛青年回头惊叹:“你的土地灵也太方便了!”
五条悟得意洋洋。
“话说这里好原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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