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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居民楼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停着一辆红色的吉普,苏简和洛文修走到的时候,裴萌飞和齐钧已经在车边了。
苏简:“怎么样,追到了吗?”
齐钧气得摇头,一拳头砸在车门框上,车身跟着震了震,苏简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心疼地直龇牙。
“追到林子里不见了,就差一点点。不过我伤到了它,应该跑不远,我派孩子们进山去追了。”
苏简点点头:“那东西狡猾得很,我们不知道它的能耐,你也别太拼,免得你那些孩子们吃力不讨好。”
“放心吧,那杂碎逃跑的时候流血了。顺着血的味道肯定能追上,正好撕碎那厮的骨头给孩子们开开荤。”齐钧说这些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他好像对这些邪祟特别厌恶,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
看洛文修听得一脑袋问号,苏简轻飘飘解释了一句:“不是真的孩子,是齐钧养在身边的小鬼们。”
洛文修一阵恶寒。
办事处几个人的宿舍基本都在同一个小区,回去的路上,苏简开车,裴萌飞和齐钧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一左一右霸占了汽车后排,洛文修只能硬着头皮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他发现这个角度看驾驶位的苏简,正好是他工作群头像的拍摄视角。凌晨的大街空无一人,红色的吉普在油门和道路限速的边缘疯狂试探着。
路灯被空气中的露水所笼罩,望过去有一种朦胧又昏昏欲睡的感觉。等红灯的时候,苏简把车载广播打开,连换了几个保健品推销的广告频道后,终于停在了深夜鬼故事栏目。
电台男主播正在用一种故弄玄虚的口吻读着鬼故事,故事里的主角正走进一个无人居住的深宅大院,在他进门后,门在他背后关了起来,一个女鬼悄无声息地站在主角身后。
洛文修:“……”
苏简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把车载广播彻底关了。
等把齐钧和裴萌飞送到小区门口,苏简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支烟,然后摇下车窗透了口气:“你住哪?要不今天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正好要回办事处处理点事,后半夜就算我替你值班了。”
洛文修看了一眼苏简,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倦意,头发也乱糟糟的,可能是前阵子一直在加班没休息好的缘故。
“……我住的挺远,今天没开车,地铁这个点早停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单位吧,你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忙。”
洛文修态度很诚恳,没交通工具回去是真的,想老老实实回单位也是真的。洛文修确实是想真心诚意做点什么来弥补,苏简听完把烟头掐了,脸上浮起一层似有似无的笑意。
“行,回单位。”
他一脚油门,哼着小调儿上路。
办事处门口的弄堂在夜里更加伸手不见五指,苏简推开前院的大门,从背后灌进来的风把地上的落叶吹得沙沙响。
苏简在单位里有一间单独的处长办公室,不过由于疏于打理,里面要多乱有多乱——喝完的易拉罐头垒在桌上,过期的文件和各种记了一半内容的纸堆得到处都是。
苏简把公文包和外套随手扔在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趁启动电脑的间隙去吧台倒了两杯温开水,把其中一杯递给洛文修,然后往椅子上一窝,两只脚在桌子底下伸得老长。
“随便坐吧,后面的冰箱里有易拉罐咖啡,想喝的话自己拿。”
洛文修坐在苏简对面的接待椅上,看他从抽屉里换了副黑框镜,防蓝光镜片正好反着屏幕的光,看起来屏幕上开着文档,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渐渐地只剩下苏简不停地敲键盘的声音。
洛文修本来想帮他做掉点什么工作,但看他全神贯注伏案的样子却终究不忍心打扰,便顾自漫不经心地翻起了茶几上的杂志。等苏简一篇报告敲完,抬头看他的时候,洛文修居然已经窝在椅子上睡着了。
洛文修的眼窝很深,睡着的时候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鼻子和眼睛下方留下一小片朦胧的阴影。他的鼻息很慢很轻,并没有发觉有人在目不转睛地看自己。
苏简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久到面前的电脑屏幕自动进入屏保程序,他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洛文修,只是莫名觉得非常熟悉。好像两人并非初见,而是早就认识了很久一样。
洛文修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这个老怪物确实已经在这个世上活了太久太久,久到自己早就记不清自己的岁数。
几千年沧海桑田,苏简早就看腻了这世间的山长水阔,物是人非。曾经少年意气风发时也曾有过和他一样的冲动,也曾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做出一番事业。可到头来朋友也好,亲人也罢,全都化为这山河万里的尘土。
唯独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茫茫人海中苟活了千年。
十一年前,要不是有个自不量力的家伙从秦岭太白山的溶洞里把野人一样的自己寻回来,又让他来当这个办事处的处长,自己怕是终其一生都要在那惶惶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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