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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凝:“你没毛病吧?”
时凝手里的刀一闪,直接抵在了沈清棠的脖子上。
沈清棠竟然半分闪躲都没有。
她大笑出声。
时凝手里的刀刃往里更深一寸,沈清棠舔了舔嘴角:“你可以一刀杀了我,反正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好活的。宁然被你害死了,为了脱身,会所没了。现在还要靠另外一个人帮助——”
时凝:“你他妈要我说几遍江宁然是你害死的啊?”
耳朵长着不用真的可以捐了啊。
沈清棠甚至主动停着脖子,往时凝的刀口送:“你杀了我,正好让苏填雪和我一起下地狱。”
时凝眼神一变:“你什么意思?”
沈清棠莞尔:“你怕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害怕的。”
“时凝,你帮帮我。你跟苏填雪分手,你摧毁她,然后呢,我就正好出现,趁机而入,这样,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我就又能够回到她的身边,和她做朋友了。”
沈清棠说话神神叨叨的,一点也不像之前见面的样子。
时凝怀疑这家伙磕了。
想来也是,自己经营者卯月这样的会所,每天跟一些行走在违法犯罪深渊的人打交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时凝没心思管沈清棠到底发的什么疯。
她的刀尖抵在沈清棠的伤口:“你做了什么。”
沈清棠猖獗大笑,笑累了,身子往后一倒,跌在椅子上。
“苏填雪今天在学校上课,上完课,校领导会找她吃饭。饭桌上,会有斐越的人。斐家是干什么的,我想你也知道。十分钟后,如果你还没有和她分手,时凝,我和她作对地下鸳鸯,也很好。”
沈清棠话说完,苏填雪打了电话过来。
时凝后退一步,拿起电话。
不管沈清棠说的话是真是假,她赌不起。
“你在哪?”
“怎么?”
苏填雪:“我跟你发消息说了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你看到了吗?”
时凝:“嗯。”
其实没看到,但苏填雪这样说,和沈清棠的言论对应上了。
时凝眉头紧锁,心里忍不住想,或许,沈清棠说的话是真的。也许,苏填雪现在就处于危险之中。
大概是听出了时凝语气的心不在焉,苏填雪蹙眉:“怎么了?”
时凝很少这样冷淡地回应她的话。
时凝看着沈清棠,沈清棠面露挑衅,似乎在等着时凝说出她期待的话。
她口型微动,说着分手。
又抬手,比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杀人的姿势。
时凝手里的刀握紧了。
她手腕上黑色的表和银白色的刀形成对比。
时凝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几个字:“我们要不算了吧。”
当律师这么久了,还没遇到过这么难说出口的话。
这几个字出现以后,时凝才意识到,她真的不能缺少苏填雪。
明明只是情急之下的所为,为了应付沈清棠,不是真心话。
可这么说出口,她依旧觉得很难受。
心很痛。
被人绞着。
也不知道苏填雪是什么感受。
她会在乎吗?
苏填雪听上去很冷静:“你的意思是分手?”
虽然预想到了苏填雪大概依旧平静无波,但真的见到这一刻的发声,时凝心中依旧有些难受。
她哑着声音说:“算不上分手吧,我们也没恋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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