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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即用未来杀死过去◎
“我啊——”
“我把斩断我和世界因果的可能,交给了zero。”
话音落下,仿佛连空气都消失一瞬,只剩突兀升腾的窒息感。
“……果然。”
太宰治呢喃着往后退了一步,错开了纯白之人搭在他围巾上的手。
他掌心朝上一翻,那本经常和他绑定出现的黑皮书便躺在了他的手中。鸢眸的首领当着对方的面将书页翻开,那上面书写的是这个世界正在进行着的‘现在’。
军绿色的车行驶在雪夜里,后排枕在金发青年腿上的人沉沉睡去。
安室透一遍遍、反复确认着对方的呼吸,时不时俯下身去听那没有任何起伏的胸膛。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手,将毯子的边角处掖好,把昏睡的人尽可能裹紧一点,避开从车子缝隙间漏进的寒意。
即便柏图斯经常强调自己是瓶自成循环的酒,对外界温度没什么感觉。可安室透还是会不自觉将对非人类来说,有些过度的关心放到对方身上。
毕竟无论如何,在安室透的心里,柏图斯早就和真正的家人没什么区别了。
将书上的段落细细读完,太宰治合上书本,抬头凝视着连表情都未曾改变过分毫的神明,开口道:
“横滨大雾——也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前,柏图斯实际上并没有和安室君在一起,而书检测到的印记始终都是你做的。”
所以混淆了二者的太宰治才会在那天理所应当地说出那句话,说金发青年是柏图斯在这个世界失而复得的锁。
他停顿一下,嘴角撇下一抹并不是很愉悦的弧度。
“是我想当然了。你们本就是同源,连气息都是一样的,只是在沢田君告诉我有关白兰的事之前,我根本不曾怀疑过你。”
“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你始终还是那个撒了谎都会耳尖通红的人,是一直跟在我身边面对着这不断重置的世界的——”
“我笔下的遗憾。”
空旷的空间回荡着他的声音,太宰治看向依旧用沉默代替回答的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么就是这样吧……早在很久以前,在书根本观测不到的时间里,你就把本体,也就是‘截断因果的必需品’交给了安室君,所以柏图斯才会将注意投在他的身上。”
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关注和深入,越接触越难以分离。
毕竟在妖精的潜意识里,拥有自己本体的安室透和自己本就是一体。而后者即使同样没有世界重置前的记忆,也会不自觉被对方所吸引。
当然,这份吸引力中固然有本体共鸣的成分,但更多的还要靠那只读不懂潜台词还眼神无光的妖精的个人魅力,因为共鸣终究只能在进行某些亲密接触时才能感受到。
而以安室透那种谨慎多心的性格,在前期恐怕只会反复怀疑柏图斯对他们好的动机。
可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所以幻术师、渡边尚吉、集会的献祭之岛、代号考核的审讯,以及飞艇……所有的关键节点都有你的手笔。”
太宰治用牙尖咬掉嘴唇上干燥的皮肤,感觉喉咙里都是血腥气,“安室君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闻言,面前人终于晃动了一下,可这次轮到太宰无视对方的反应继续说下去了:
“拥有了你们本体的人对你们来说,无疑就成了最锋利的一把剑。”
“你在融合进度50%之前一直在瞒着我,现在却可以老老实实交代出来,也是因为将希望寄托在了安室君的异能上对不对?你断定他的异能再加上拥有你们本体这个事实,能够杀死你和两个世界的因果——”
“连同你一起。”
“你想让他来杀死你。”
卷发青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末了突然笑出了声。
“难以置信……太难以置信了。我这样的人竟然也有被欺骗的一天,这就是中也总说的风水轮流转么?”
是他的错,是他忽略了对方对于圆满结局的渴望,以至于现在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鸢眸青年说这话时脑袋耷拉了下来,就连柔软蓬松的黑发也萎靡不振,唯独拳头捏得很紧。
可只有太宰治自己知道,他无法对面前的存在生出任何的愤怒和不满,而这幅样子也仅是疲惫的反应罢了。
可他无法去苛责对方,即使知道对方欺骗了自己。
因为那孩子已经失去撒谎都会耳朵红的权力了。
他的心底忽然涌现出一种想法,那就是或许从最初开始,他就不应该进行那个计划,可太宰治知道自己做不到。
太诱人了。那份计划对他来说太诱人了,就像十八岁那年捡到[书]得来的一秒惊喜。
因为他们当初的计划里也包含着自己隐秘的、最初的心愿。那就是制造一个织田作之助能够平静写小说,自己也能读到对方新一期连载的世界。
而面前的神——面前的人,也不过是在最大限度地为自己实现这份愿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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