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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厚重的橡木门被他们重新关上。
就在这时。
肖靳言忽然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力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伸了个懒腰,那舒展的动作,让包裹在他身上的衣物,都绷出了一道充满了力量感的紧实弧度。
“神父。”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纤瘦身影。
“我有点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今晚我睡哪儿?”
宿珩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也知道他这种看似随意的询问之下,所隐藏着的,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试探与挑逗的恶劣意图。
宿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那双被烛火映照得如同笼着薄雾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
宿珩才终于开口。
“跟我来。”
听到这个回答,肖靳言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瞬间漾开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跟在宿珩的身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祷告室。
修道院的走廊,冗长而幽深。
冰冷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支燃烧着的白色蜡烛,在古老的烛台上散发着微弱而昏黄的光。
很快。
宿珩在一扇看起来,比其他所有房间的门,都要更加朴素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木质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後的房间,不大。
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房间里没有任何多馀的装饰,只有冰冷的石质墙壁,和一扇狭长得,几乎无法透进任何光亮的彩色玻璃花窗。
一张小小的,由深色木料打造而成的书桌,安静地摆放在墙角。
桌上,放着一支燃烧了一半的蜡烛,和一本摊开的,不知道是什麽内容的厚重书籍。
而就在这间,充满了禁欲与苦修气息的房间正中央。
摆放着一张,同样由深色木料打造而成的单人床。
床上,只铺着一张看起来质地有些粗糙的深灰色毛毯。
肖靳言跟在宿珩的身後,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极其迅速地扫视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那张……窄得只够一个人躺下的单人床上。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更加玩味。
“z啧啧……”
一声低笑从他喉咙深处缓缓溢出。
“看来今晚。”
“咱俩,又要睡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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