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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纪
梧桐栖的躲闪不再是你追我赶,而是心照不宣的回避。谢谨言脸皮薄就算了,就连沈自钧翌日醒来,瞧见鸳鸯浮波嬉戏,涟漪犹带几块湿痕,脸颊也被朝阳染上抹不掉的羞色。
一晚上糊里糊涂丶半推半就地过去了,可是之後该怎样相处,他们并无经验。经此一事,两人似乎更该亲密,可真要是面对面了,偏又眼观鼻鼻观心地尴尬着,好像窥见人家的私密模样,撞破什麽不得了的隐情。两人揣着窘迫说不出口,只好循着本能不约而同——能躲则躲。
既然一见面就难免想到那晚的纠缠沉沦,那麽最好干脆不见。
反正别提那一晚就对了。
徐清琳还以为自家师父和同组师兄闹了别扭,悄悄打探:“师父,沈哥惹你生气了?”
谢谨言正在整理答卷,神色淡淡的:“没有。”
“真没有?我瞧着沈哥可不大像前几天那麽热络了,刚才在走廊上遇见,远远的就背过身去。”徐清琳歪着脑袋想了想,“难不成拿了个名次,飘了?连师父都不放在眼里?”
谢谨言数好试卷,掀起眼皮瞅了小姑娘一眼:“答题卡数过没有?按顺序排好。”
“数了数了,号码连着的。”徐清琳托着答题卡,追在谢谨言身後,“师父,是不是因为这个事啊?要是真的,那沈哥可太不仗义了,亏得你帮了他这麽多,受累这麽多——我得说说他去!”
这可说不得,因为那句“舍不得你受累”,沈自钧那晚没少“代劳”。倘若徐清琳真跑去说,搞不好沈自钧逮着机会再“代劳”几次,谁能受得了?
“上周的活动记录写好了麽?”谢谨言问。
“呃,还差周日晚上的没写。”徐清琳伸手帮谢谨言拿试卷,牛皮纸封的袋子宽大,蹭到谢谨言的手腕,露出的手臂隐约带有淤青。
“啊,师父,你这胳膊……撞到了?”小姑娘嘴快,脑子还没理清楚,先把话说了一半,这时後知後觉收住,“……撞,呃,的?”
痕迹环绕腕部将近一圈,怎麽看,也不像撞的吧?
谢谨言闭闭眼睛,心一横:“我们约了个架。”
“噢。”徐清琳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啊?不对,师父你打架?和……沈哥?”
她师父是有多想不开,找沈自钧打架?该说不自量力还是自取其辱?
再说了,为了一个名次,至于麽?而且那名次也不是沈自钧定的啊?
徐清琳凭直觉猜测这话不真,可倘若对方不是沈自钧,她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师父,你和……沈哥,闹着玩的吧?”
谢谨言肩膀不禁一僵。他想起那晚,某个混账附在他耳边,一遍遍求着“师父,再陪我玩”,手里干的全是欺师灭祖的勾当。他绷紧了全身严防死守,却禁不住越加汹涌的快意,一次次软在那人臂弯里,化骨为泥……
燥热在一声声“师父”的催促下,爬上脊背,他忍不住摸了把後颈。
“别叫我师父。”
徐清琳不解:“啊?师父,为什麽啊?”
谢谨言险些恼羞成怒:“因为我打输了没脸见人!”
徐清琳长长“哦”一声,点点头,想当然安慰道:“那没什麽的!师——呃,沈哥嘛,他个子高,体格好,一时半会儿确实难打过。不过,你们多练练就好,多练练……技术好了,就能打过了嘛!”
这姑娘可真会安慰人呐!好像那晚某个人也是这麽说的!
谢谨言脸上更是红得厉害,恨不能立刻找个由头夺路而逃。除了羞耻,他更感到惶恐——徐清琳的话道出一个事实,他们已经如此亲密,倘若沈自钧要再进一步呢?他该如何拒绝?若是拒绝无用,沈自钧又要强来,他该如何应对?
他根本没准备好和沈自钧摊牌啊!
偏偏徐清琳不知进退,跟上来扇风:“师……你脸好红,中暑了?中秋都过了,不至于吧?”
谢谨言心说你可别问了,再问我真中暑给你看。
前方就是交卷的地方,很多老师聚集此地,谢谨言闷头交卷,冷不防和人撞个满怀,擡头一看,正是沈自钧!
冤家路窄。
沈自钧微微一怔,仔细瞧了瞧他,终于说出几日里最长的一句话:“脸怎麽这麽红?刚才路上晒的?过敏了吗?”
谢谨言咬咬牙:“我中暑。”
沈自钧瞅着他,眼神说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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