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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母望着他,眼中既有责备,又含着心疼,“伯瑀,你做什麽事都很有分寸,可为何与......他有关的事情,你却总是......唉......”
“几年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你说你放下了,你放下什麽了?你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萧母越说越激动。
萧伯瑀替她斟了一杯热茶,缓声道:“母亲,此事已经过去了......”
“伯瑀。”萧母打断了他,声音微颤:“你是不是......还在意着他?”
沉默良久,萧伯瑀道:“请母亲成全。”
萧母的手微微一颤,茶盏中的水晃出几滴,落在她素净的衣袖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母亲......”萧伯瑀微怔,他连忙唤来田安。
萧母摆了摆手,她用手帕擦了擦衣袖,“你不必再说了。”
说罢,她便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又缓缓转过身来,眼中含泪,“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一旦对一人用情至深,便再难割舍......可你当真想清楚了吗?”
一段感情,蹉跎了十几年。
萧母无法对他说什麽重话,无论如何,那是她的孩子。她所希望的,唯有他能平安喜乐罢了。
入夜。
萧伯瑀回到房间内,见赵从煊倚在榻上闭目休憩,眉间紧蹙着,似是忧心着什麽。
他放轻脚步走近,却见赵从煊倏然睁眼。
“吵醒你了?”萧伯瑀温声道。
赵从煊摇摇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萧伯瑀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顺手将一个软枕垫在他腰後。
赵从煊擡眸看他,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低声道:“我这些天,是不是长回来了一点肉?”
闻言,萧伯瑀垂眸细细看他,虽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嗯。”
“那......你喜欢吗?”赵从煊小心翼翼问道。
萧伯瑀看着他,又想起母亲的话,他便捧着赵从煊的脸颊,郑重道:“喜欢。”
话落,萧伯瑀俯身吻上他的唇。
赵从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指尖颤抖地攀上萧伯瑀的肩膀,可下一刻便怯怯地缩了回去。
萧伯瑀似有察觉,他缓缓退开,随即伸手环住赵从煊的腰身,将他托了起来。
在他失声惊呼之时,萧伯瑀便已经坐在了榻边,旋即将他轻轻放下,跨坐在自己怀中。
赵从煊的双腿虚虚地悬在他的两侧,腰背绷得挺直,两人身体骤然拉近,双唇几欲相贴。
萧伯瑀捧着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颧骨,笑着点了点头:“陛下这些天是有在好好用膳。”
说罢,便亲了亲他的脸颊丶眉骨丶眼角丶鼻梁,还有......唇。
他轻微啓唇,萧伯瑀便顺势探了进来。
赵从煊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体开始发软,却又舍不得退开半分。
萧伯瑀的手滑到他的後颈,指尖陷入发丝之间,轻轻揉捏着他後颈那处软肉。
霎时间,赵从煊身体一颤,唇齿交缠,温热的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
他能感受到萧伯瑀呼吸愈发粗重,原本克制的吻渐渐染上情欲。
赵从煊呼吸也凌乱起来,却仍乖顺地仰起头,任由对方索取。
良久,萧伯瑀还是缓缓退开,两人的唇间稍稍分开,赵从煊便又缠了上来。
萧伯瑀只亲了亲他的唇角安抚着,旋即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问道:“陛下今日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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