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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方退下来的老兵说:“还得是和州连山练出的铁矿,锻铸成兵器之後,果然锐不可当,刀可以断刀,箭可以射穿盾牌,只是数量太少,勉强够用来守城。”
围观的百姓问道:“为何不广征天下工匠,多打造一些?”
老兵回答:“你们不晓得,那兵器只有天师亲手锻造出来才见效果,换别人就不成啦!奇了怪了!”
“天师真有这般厉害?”百姓问。
“厉害!”老兵拍了下桌子,两指指着自己瞪得溜圆的眼睛,“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地震那天她登上城楼,拔下手腕粗的旗杆,将旗一扯,单手就把百十斤重的镔铁旗杆掷进了贼军大营,你们可知道?狗皇帝的兵营都驻扎在弩车的射距外,少说也有六百步远,那旗杆飞将过去,生生穿透了兵阵外的两层盾阵,撞得对面人仰马翻,我从高处看得清晰,旗杆过处无不见红,跟在地上泼了一盆血似的。”
人群发出嘘声,并不愿相信他的说法。
有人挑衅道:“她若真有这麽厉害,怎麽不干脆冲过去砍了狗皇帝的人头呢?”
老兵答:“我确实听见将官问她该不该趁乱杀出敌阵,但她却回说这仗打输打赢都没意义了。”
“这又是何缘故?”
“谁知道呢?不过我离开之前,还听见她站在城头向对面喊过一句话,说的是‘你篡夺天道,真以为娑婆没人管了吗?’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谁改了天道?又该谁来管这件事呢?”
裴徽三人站着听老兵讲了半天的故事,但只当做有趣的消遣,并未当真。
如今要紧的是他们已在这间客栈留宿太久,而外边的雨却仍不见要停的样子,只怕再等下去也等不到结果,于是三人略一商议,便决定冒雨前行。
他们结清房费,从马厩里牵出马,趟着泥泞的道路继续向鎏城行进。
自那场地震之後,天气便开始混乱,春夏秋冬都混成了一锅粥,一日里竟能看见风霜雨雪四种天气,他们从客栈出来半天之後,天上的淋漓雨丝竟然渐渐变作了雪。
起初这些雪花落在地上还会融化,但随着雪越下越大,气温也跟着降了下来,落雪堆积在地面上,踩下去却是一个泥坑,再往前走走,雪就堆得比泥层还要厚了,脚踩下去,一半陷进泥里,一半陷进雪里,这程路便赶得又冷又累,好在他们随身带着足够的食物和酒,置办了冬衣,又总能找到遮风避雨的地方生火歇脚,行程就还算顺利。
他们现在已经离前线很近了,路上开始遇见一些从前线逃下来的百姓,偶尔还能看见尸体。
两日之後,下一座镇子终于近在眼前,三个人精神大振,不禁加快了步伐。
江崖冲在最前面,他跑出去十几米远後,冷不防一头扑进了雪里,被雪埋了个扎实。裴徽和于番见状笑起来,都走过去扶他,两人将手伸进雪里摸索到他的身体,一人拉出了一只手,一人拉出了一只脚,他们再各自一使力,竟然分别从雪里扯出两个半截的人来!
货真价实的半截的人!
裴徽察觉手上重量不对,赶快将手里的两条大腿扔了出去,于番却没收住力仰倒下去,抱着那上半截的人来了一个脸贴脸,当下翻着白眼儿晕了下去。
好在这两个半截的人都不是江崖。
江崖自己从雪里钻出来,看见于番晕了,就忍着恶心拉开了压在他身上的半截尸体,甩出两个耳光将他吓飞了的魂儿打了回来。
裴徽小心地往前趟了几步,脚下触感不妙,他缓缓回头对两个人说:“咱们慢点儿走,雪地里都是这些东西呢!”
裴徽回手抽出挂在马背上的马槊,当做手杖在最前面探路,而後是牵着马的江崖,胆子最小的于番则跟在江崖身後,扶着马鞍,亦步亦趋地踩着他们的脚印往前走。
前方的镇子里面一片静谧,没有半点人声,却到处都能看见焚烧过後的房屋废墟,不少废墟里面还倒着歪七竖八的尸体,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按说镇子里只要还有少数活人,都会想办法埋葬亲友故交,不至于让他们暴尸在外,如今这种状况,只能说明镇子里的人全部死绝了。
他们穿过一间又一间屋舍,起先还会数一数沿途看到的尸体,但数到三位数之後便决定放弃了,三人来到了镇子的另一边,终于看见一间砖房有些许火光,敲门进来,屋里乃是几个穿着破烂丶背着包袱的流民。
屋里人见他们是三个半大的孩子,不免动了恻隐之心,同意他们一同坐下烤火,裴徽拿出干粮分给了对面几个人,两边各自交代来历之後,便聊起了这个镇子上发生的事情。
“我见过从这个镇子逃出去的活口,知道点儿这里的内情。”流民里有人说道,“方晋部下有个叫做周褐的将军,乃是一个极恶的恶鬼,处事最为阴毒狠辣,前几天正是他率兵占领了这个镇子,好一顿烧杀掳掠过後,将活着的几百人通通用绳子串起带走了,不想路上忽然下起雪,他又嫌这些人耽误行军,便叫当兵的拿刀一个个戳死。我见到的那活口肚子上虽被戳了一刀,却侥幸没有伤到要害,事後竟自己爬了起来,不知道他现在流落何方了,唉……”
于番被他的话吓坏了,一双眼睛东瞅瞅西看看,仿佛是怕屋子角落里突然蹦出一个周褐。
江崖皱起眉头:“他杀了这些人也得不到半分好处,何必造这样的孽?”
“必是在前线吃了苦头,胡乱找人撒邪火呢!”裴徽冷哼一声,然後嘴里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周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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