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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
薛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不是很怕,自己也是个逃犯呢,她也没有穷凶极恶啊。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薛屿看到了海岸线。
她和默里游动的速度更快,登上岸,来到了沙滩上。
南洲是海滨城市,实际上距离海岸线很远,得步行两个小时才能进入南洲城的边缘地带。
这里的沙滩空无一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是白塔还是南洲,似乎都不太喜欢海洋,也不喜欢水系精神体。
大家宁愿挤在内陆的安全区打黑工,也不愿出海谋生。
走了两个小时,来到南洲城的边关卡。
和上次陪周斯衍来生孩子的情况一样,有很多人来南洲求医。
南洲会给来看病的人发放一个求医通行证,证件期限只有七天。七天过后,不管病治没治好,都必须离开南洲。
从海面关卡进城的人不多,薛屿和默里都不需要排队。
两人来到执勤士兵面前,默里解开装备服外衣扣子,露出微凸腹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寄生了,过来找医生做手术。”
士兵瞧了眼他的肚子,给他发放了求医通行证。
薛屿正想和默里一起往前,士兵眯眼看她:“嘿,你这家伙,别想着溜进去。”
薛屿说:“我是来陪诊的,这是我朋友。”
士兵摆摆手让她走远点:“不行了,现在不准陪诊了,一边儿去。什么人都想往南洲挤,我们南洲又不是收容所。”
薛屿灵机一动,使劲扒着两名士兵:“呃呃呃,俺不懂你们这里是什么规矩,俺听说你们这里可以看病,俺就来啦!额要看医生,求求你们。”
同时,她把自己小钱包扔给默里。
默里接过她的小钱包,打开寻找里面的证件,找到那张封启洲给她弄的病历卡。
他给士兵出示了病历卡,说:“这是和我一起来看病的病友,是个智障,这是她之前在白塔的病历。”
士兵接过病历卡仔细查看,核对病历卡上的照片和薛屿本人,确实对得上。
再看薛屿这呆头呆脑的模样,没再为难了,找出新的通行证签字后,丢给她。
“确实看起来不怎么聪明,行了,快点去治治脑子吧,可别流口水了。”
薛屿两只手捧着通行证,说话磕磕绊绊:“谢谢,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大聪明,俺有救了!”
说完,她故意歪着身体,脚步一深一浅往里走。
默里也跟在她旁边,走出好远。
直到看不到执勤士兵了,他抬起手握住薛屿的肩膀:“好了,不用装了,他们看不到了。”
薛屿回正身体,擦脸上的汗:“封启洲给我弄的这个病卡,还是挺有用的,回去得好好谢他。”
默里对南洲很熟悉。
夜黑彻底黑了,进入城内的大街小巷中,也能轻而易举找到路。
来求医的人基本只能在城南边缘住宿,两人来到拥挤的住宿区,不少宾馆老板在路上吆喝。
默里本来想自己找个宾馆。
薛屿却道:“我们去找周斯衍的发小吧,他是熟人比较好说话,住宿也许还能便宜点呢。”
默里没意见。
薛屿记得这里的路,周斯衍的发小关汛的宾馆就在这附近。
默里的云音匣没电了,就算是有电,他也没有关汛的号码。
他们想找个地方给默里的云音匣充电。
不过,薛屿随身只有一个小工具包和钱包。钱包里有几张现金,都是白塔的新币。
默里来找她时,出来得紧急,身上的现金也都是白塔的新币。
南洲这些小店只收南洲本地的洲元,两人找到几个店,因为没钱,人家也不让他们充电。
薛屿只好去和一旁的大婶交涉,问她认不认识关汛。
大婶拉着薛屿的手上下摸索:“好姑娘,你是来看病的吧?跟婶儿说,你是什么病呀,婶儿给你介绍医生。”
薛屿:“我没病。”
大婶:“那卖不卖器官?婶儿跟你说,你算是找对人了!婶儿不仅开宾馆,自己也是个医生。你住婶儿的宾馆里,晚上婶儿自己就能给你做手术。”
薛屿心说,谁敢住你的宾馆呀!早上起来怕是腰子都找不到了。
“婶儿,我就是和你问个人,你知不知道关汛啊。他也在这里开宾馆。我是他朋友,找他有事。”
大婶大手一挥:“别去找关汛,他嘎腰子都不打麻药的!来我这里,麻药管够!”
薛屿哈哈大笑:“哎!这不巧了,我就喜欢不打麻药的,打麻药我还不乐意了!越痛我越爽!别的不图,咱就是图个刺激,痛快!”
大婶面上露出鄙夷:“变态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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