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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
她看向这位梦中的同行者,透过纠缠的丝线,看到一双赤红色的、藏匿着蛛网的眼眸。
“咦?”
祂的语调很轻盈,像是在唱歌,
“怎麽会有一只小鸟闯入我的梦里?”
祂擡起手,关节上的丝线也随之移动,这细微的颤动顺着丝线传递,牵引着海潮翻涌:
“让我看看…哈哈,还真是不可思议的缘分呢。”
“谢谢你,可爱的小鸟,但这些丝线并没有对我造成困扰,倒不如说,它们是我的一部分,是属于我的权柄的具象化。”
白榆:“好哦。”
她坐在浮木上,安静地注视着太阳坠入红海,霞光在远方与红海连缀成一线,分辨不出具体的分界线。
“这里很漂亮,对不对?”
白榆:“嗯,海水的颜色,很漂亮。”
她停顿片刻,疑惑道:“您一直,都待在这里吗?”
“唔,似乎是呢,我不太喜欢出门。”
白榆一脸严肃:
“不出门,晒太阳的话,会骨质疏松。”
“你说得对,长时间沉浸在美梦中,会骨头犯懒。”
祂“咯咯”地笑了起来,坐在浮木上,伸了个懒腰,
“好吧好吧,是时候醒来了,我该去看看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了。”
红海摇晃起来,白榆被祂轻轻推了一把,却不曾坠入海中。
不知从何处吹拂而来的风托起她的羽翼,将她带向高空,而后又降落在被晚霞映照成绚烂色彩的云朵上。
“咕噜噜,咕噜噜。”
耳边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白榆睁开眼,发现漆黑的触手缩在她的枕边,末梢轻轻晃动着,看起来有些忧虑。
对上她的眼睛,灾厄之神“嗖”一下缩回她的手腕上,结结巴巴道:
“我、你、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我感应到一点属于结缘神的气息,有点担、担心。”
泽菲尔趴在另一个枕头上,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擡起脑袋:
“结缘神?什麽结缘——哈?!那家伙怎麽会盯上她?”
他的声音猛地擡高。
灾厄之神羞愧地缩成一团:
“可、可能是因为我。”毕竟,祂仅有的26位信徒,都是从结缘神那里偷偷挖过来的。
缘分的神明并未因此生气,但是,对方在无聊的时候,也会循着断掉的丝线,和祂进行短暂的联结——基本都是在梦里,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那位神明只要碰到祂,就会把祂捏圆搓扁。
昨晚应该也一样,白榆身上被祂打下的标记消散没多久、又和祂离得很近,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许气息,就误打误撞被拽入梦境中了。
泽菲尔:“你明天睡床底!”
他睡意顿消,好像被大火燎到尾巴一样,从枕头上跳起来,降落在白榆的脑袋上方,低头,用爪子按住白榆的脸颊,开始左右推动,仔细观察。
枕头凹陷下去一角,白榆脑袋后仰,堪称迷茫地注视着他璨金色的竖瞳:
“泽菲尔大人?”
泽菲尔:“别吵,我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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