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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嫌弃皇上的赏赐,实在有些不识抬举。
弘昼郁闷极了,忍不住仰天继续抱怨:“唉,爷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是平平常常的出门顺道送送苏谙达吗?怎么就这么巧的遇到四哥,而且,还偏偏问了四哥那样的话!”
听着这郁闷又带着怨气的抱怨,魏琳和小鱼都忍不住替自家爷觉得运气不好。
“瞧你们那表情,肯定也觉得爷倒霉!”弘昼瞥了眼魏琳和小鱼,蔫巴巴道。
魏琳和小鱼不说话,虽然他们其实很想点头附和自家爷的,但爷现在心情肯定不好。
而且,其实他们不表态,沉默以对,也没事。
自家爷估计也不想要他们的回应,只见爷停顿了片刻后,蓦地,无奈长叹起来。
“老天呐,用得着这么坑人的么,就四哥那小心眼的,绝对绝对绝对认为爷那话是在炫耀自己,在嘲讽他。”
“呜呜呜,爷怎么那么衰那么倒霉啊,啊,啊……”戏精的弘昼哭噎着伸出手,往旁边魏琳的袖子里掏出一条蓝色手帕,往自己眼角擦了擦。
擦眼泪的时候,还故意翘起兰花指,看起来婊里婊气的。
小鱼忍不住张大嘴巴,很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么荒唐戏精的做派,居然是堂堂皇阿哥做的!!!
魏琳扯扯嘴角,即使他从小就跟在弘昼身边伺候,算得上是最为了解的了,可依然被其如此戏精的做派给震到了。
毕竟,这一幕虽然见过,但见过的还算少,还没熟悉到麻木。
不过魏琳不愧是弘昼的贴身太监,抿了抿嘴巴,动作熟练的低头垂眸,双手紧紧贴着自己大腿两侧,双眼紧盯着自己脚尖,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弘昼瞄了眼吃惊不已,明显失态的小鱼,好看的丹凤眼闪过满意的神色,但动作却更加婊里婊气,越来越戏精。
目光一转,视线在魏琳身上顿了顿,旋即心下慨叹:唉,魏琳都习惯了,一点都没有小鱼好玩。
眸色微深,弘昼嘴角一扯,翘着兰花指捏着帕子擦着眼角同时故意问道:“魏琳,你说爷,这可怎么办才好?”
魏琳依旧低头垂眸,非常恭敬诚恳自贬:“爷,奴才蠢笨。”
“你,真的蠢笨没办法,还是,故意不搭理爷?”那语气语调,哀怨绵长的让听到这话的魏琳和小鱼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魏琳哪还不知道自家爷是故意的,同时也明白,他家爷兴致来了,所以,最好绞尽脑汁也要跟他对一对戏,不然,爷对他的捉弄会更多更烦。
魏琳继续低头垂眸,脑子高运转着,与此同时,嘴上含糊咕哝:“嗯,爷,奴才想四阿哥,四阿哥估计只是一时之气。”
“一时之气,魏琳,这就是你的想法!”弘昼停下翘着兰花指捏着帕子擦拭眼角的动作,同时看向魏琳的眸光凌厉。
魏琳一顿,旋即摇头,“不,不只是这样,奴才话还没说完。”
弘昼眼神登时缓和下来,薄薄的两片嘴唇上下一碰,吐出两个字:“继续。”
与此同时,手不再翘着兰花指,只简简单单的拿着蓝色手帕,不停的甩来甩去。
魏琳忍住想要抹抹额头虚汗的动作,继续保持低头垂眸,两手紧贴大腿的恭敬做派。
“爷,奴才是这么想的,四阿哥一向和您关系好,即使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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