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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玄烬搜罗了修真界所有能搜魂的灵器,只为能觉察乔卿落的一丝命线。
除了她和风亭,池玄烬是不知道落儿还活着的。
风亭说的话也让林沫儿想了许久,她也知晓其中深意。
“你是不想大张旗鼓地去寻,难怪要让静离出去历练,实则是去寻落儿,为的便是怕引起他的怀疑。”
风亭点了点头,负手而立间,桃色的花瓣落在净白色衣袍上。
面上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愁,他也盼着乔卿落归来。
“那静离已经寻了一月了,有何结果?或是有什麽消息吗?”
风亭摇头,“没有线索。”
“没有线索?我们不是有魂灯的指引吗?”
“我怀疑她被一个大能隐匿起来了,或者被什麽东西封印住她的灵息,有人在悄悄地护着她,不让任何人发现。”
“而魂灯最後指引的线索在人界。”
......
十年後。
琅东镇,槐树下。
“话说当年魏国定国公秦淮氏的墓就在咱们琅东镇,那地宫里的宝藏价值连城。就在龙脉之上,那是一块风水宝地。”
“真的?咱琅东镇是风水宝地?”
“秦淮氏是谁?”
“重点不是这个吧,重点是地宫,老头,你再给我们讲讲。”
白胡子老头摩挲着胡子,眉眼弯弯。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要说咱们琅东镇,那可是历史名镇,当年前前前前朝的魏国定国公居住的地方,他的墓地自然也葬在此处,说来他也算是一半琅东人氏。”
“你们看的面前这条街,就是他走过的耀明长街。还有西南角的观音禅寺,就是他常去上香的地方。还有......”
老头刚说没几句,便被一名彪形大汉给打断。
“你讲这些有啥子用,我们要听地宫。”
他身侧的两位络腮胡大汉也附和道:“别叭叭了,快点讲,不说我把你的胡子头发全拔了。”
大汉又给他做了一个肘击的姿势,眼神威胁。
周围围观的群衆纷纷劝阻,让大家和气,都是乡里乡亲的别闹事。
“一看你们就是外乡人,地宫丶地宫啊,就在东面,对,琅东镇的东面,你们几个小子自个儿去看。”
“具体是哪儿?”
“书上记载就在东面,你要问我具体的我也不知。”
三位大汉眼神流转,面面而视。
“墓什麽的就不谈了,也不扰先人清净。我们还是来谈谈琅东镇的东南角文化墙,那是秦淮氏......”
老头继续讲述,周围人听得津津有味。
三位大汉便从人群中隐退,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夕阳西下,落日馀晖铺洒在面前的摊子上。
远处还未卸下官服的青年缓步而来,行走间腰着白玉之环。
锦红色的官服衬得人玉树临风,橙黄的光晕落在他的发冠。
贵气雅正,眉眼柔和,眼中却透着无奈。
“爷爷,招摇撞骗可是要抓紧牢狱的。”
“明灼,你爷爷我就是干这个的,咱们琅东镇经过我这麽一宣传,文化直接上了一个档次。不然怎麽吸引外乡人来咱们放游踏青你这个县令怎麽当的?这麽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现在县与县的竞争很激烈的。”
谢明灼摊手,“那爷爷,请问秦淮氏是谁?什麽时候有地宫在琅东镇的东边了?东边只有梧桐林好吗。”
老头摸了摸鼻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让大家看看梧桐林也是好的嘛。关键是我还推广了咱们的文化墙,还有耀明长街呢。”
谢明灼无可奈何地扶额。
就在两人还在辩驳之时,入夜微凉,三名彪形大汉已然入了梧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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