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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匠的阁楼与停摆的时间
手腕上的印记第四次发烫时,林砚正在帮赵野给赵月的新房间组装书架。螺丝刀拧到一半,浅蓝色的微光从袖口渗出来,在木板上投出五个字:【钟表匠阁楼】。
“这次是修表的?”赵鹏啃着苹果凑过来,看到字眼里的“钟表匠”,突然乐了,“正好我那块电子表总慢半分钟,带过去让NPC给调调?”
林砚笑着摇头,手机已经弹出苏妄的消息:“1943年的遗留副本,原玩家日志里提到‘阁楼里的钟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执念源头可能和‘未说出口的告别’有关。”
三点十七分。
这个时间像根细针,总在不经意间刺一下——医院的电子钟丶旅馆的挂钟丶现在的钟表阁楼。林砚摸着印记,突然觉得这或许不是巧合,更像某种贯穿所有副本的“锚点”。
老地方的茶馆後院,孟佳这次带了个小小的笔记本,封面上画着个卡通闹钟:“我查了资料,说老式钟表里经常藏着小纸条,说不定有线索。”张琪的《古生物图鉴》里夹了几片干树叶,说是“万一阁楼里有植物变异体,能用气味分辨”;赵野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是她刚学的钟表维修手册,扉页上贴着赵月画的小太阳。
苏妄依旧拿着他的黄铜罗盘,指针这次指向西北方,微微颤动:“执念浓度不高,但很‘粘稠’,像……凝固的时间。”
传送的白光裹住他们时,耳边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哒”声,像有无数个钟表在同时走动。
落地处是间逼仄的阁楼,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四面八方都摆满了钟表——座钟丶挂钟丶怀表丶腕表,有的外壳锃亮,有的锈迹斑斑,但所有指针都齐刷刷地指向“3:17”,却没有一个在走动,整间阁楼安静得像座坟墓。
“罗盘指针指着最里面的工作台。”苏妄压低声音,指针正死死钉在阁楼深处,那里坐着个背对着他们的老人,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在修理一块怀表。
“老先生?”林砚轻轻喊了一声。
老人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皱纹,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雾。他没看他们,只是举着怀表喃喃自语:“怎麽就不走了呢……明明上了弦的……”
林砚注意到他的怀表链上挂着个小小的照片盒,打开着,里面是个穿学生装的年轻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表是她的。”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她说要去北平读书,临走前把表落在我这儿了,说等她回来,让我给她修得准准的,说要一起看新年的第一缕阳光。”
他的手指颤抖着,试图把表针拨到“12:00”,可指针像被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她什麽时候走的?”老周轻声问。
“民国三十二年,三月十七。”老人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些,“那天她穿着蓝布旗袍,站在阁楼底下对我笑,说‘师父,等我回来’。”
民国三十二年是1943年。林砚想起历史课本里的记载,那年北平的学生运动正烈,不少年轻人为了信念消失在街头。
“她没回来,是吗?”孟佳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麽。
老人的肩膀垮了下去,浑浊的眼睛里滚下泪珠,砸在怀表上:“报纸上说……说有个姓苏的女学生,在游行时被抓了,再也没出来……她就姓苏啊……”
苏妄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罗盘,指节泛白。
林砚这才注意到,老人照片盒里的女孩,眉眼间和苏妄有几分相似。
“您是她的……”林砚问。
“我是她师父,教她修表的。”老人把怀表贴在胸口,“我总觉得,表修好了,她就回来了。可这表……它停了啊……”
他的执念不是“表没修好”,是“不肯把停摆的时间调成现在”——就像阿莲守着旅馆不肯走,他守着停摆的怀表,守着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我们帮您修表。”苏妄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您告诉我们她的习惯,比如她喜欢表针走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她总说时间不够用,要走快五分钟,说这样就能多做些事。她说……要让每个被耽误的人,都能赶上自己的明天。”
苏妄拿起怀表,指尖在齿轮上轻轻拨动。他的动作很熟练,不像个新手,倒像从小就和钟表打交道。林砚突然想起苏妄在镜像迷宫里破解密码的样子,想起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副本的关键——或许这些“天赋”,都藏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记忆碎片里。
“咔哒。”
一声轻响,怀表突然开始走动,指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动,越过“3:17”,越过“12:00”,最终停在“5:00”——那是清晨太阳刚升起的时间。
“走了……它走了……”老人喃喃自语,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笑着,“她不用赶时间了……她赶上了……”
阁楼里所有的钟表突然同时“嘀嗒”一声,指针开始正常走动,有的指向凌晨,有的指向正午,有的指向黄昏,不再是统一的“3:17”。阳光从天窗照进来,落在老人和苏妄身上,像一层温暖的纱。
老人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手里的怀表飞到苏妄面前,表盖打开着,里面的照片变成了苏妄的样子——年轻的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阁楼前,身边站着那个穿学生装的女孩,两人笑得一脸灿烂。
“原来……是这样啊……”苏妄握紧怀表,眼眶红了。
林砚这才明白,苏妄的“管理员”身份不是凭空来的,他或许也是某个执念的延续,是那个女孩未完成的心愿的化身。
阁楼的墙壁上浮现出淡蓝色的字:【“钟表匠阁楼”副本修复完成,执念已消散】。
传送前,林砚回头看了一眼。阳光里,老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只有那只怀表在苏妄手里闪着微光,表针“嘀嗒”走动,像在说“别停,往前走”。
回到现实世界,苏妄把怀表递给林砚看。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苏念之赠苏妄,民国三十二年春”。
“苏念之是我太姑婆。”苏妄的声音很轻,“我爷爷说,她当年确实去了北平,再也没回来。家里人总说她‘失踪了’,原来……”
他没再说下去,但林砚懂。有些真相不必说透,就像那只终于走动的怀表,知道时间在往前走,就够了。
赵鹏突然拍了拍苏妄的肩膀:“下次副本要是去了北平,记得给你太姑婆带朵花。”
苏妄笑了,眼里的红血丝还没退,却亮得像有光:“好。”
林砚低头看了眼手腕的印记,微光已散。他知道,三个月後,无论下一个副本是“3:17”的战场,还是“未寄出的信”的邮筒,他们都会带着此刻的温暖,坦然赴约。
因为那些停摆的时间,未说的告别,终究会在一次次重逢里,变成继续前行的勇气。
就像此刻,苏妄手里的怀表“嘀嗒”作响,和茶馆墙上的挂钟,和林砚口袋里的手机时间,慢慢对准,重合。
时间在走,他们也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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