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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城阙与断线的风筝(天空古国篇一)
手腕上的船锚印记发烫时,林砚正在修复一只老式风筝。竹骨断裂的地方缠着丝线,像某种未说完的牵挂。浅蓝色的光斑突然飘向空中,拼出几个扭曲的符号——像飞鸟,又像云朵,最终定格为三个字:【羽民国】。
“羽民国?”赵鹏啃着苹果,苹果核扔向垃圾桶的瞬间,突然失重般飘了起来,惊得他抓住桌腿,“卧槽!这地方还能让人飞?”
苏妄的消息带着一张帛书残卷,上面画着悬浮在空中的城池,城墙由羽毛堆砌,街道上的人长着翅膀,手里牵着发光的风筝线,最远的风筝连着地面,像根银色的线。
“《山海经》里记载的‘羽民国’,传说国民长着鸟嘴和羽翼,能在空中筑城。”老周推了推眼镜,调出古籍扫描件,“但这副本的时间线很模糊,原玩家日志是用鸟形文字写的,破译後只有一句:‘风筝线断的那天,所有翅膀都忘了怎麽飞’。”
孟佳抱着她的风筝骨架,指尖缠着彩色丝线:“断线的风筝……是说他们失去了回家的路吗?”
赵野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记,那里的蓝光正微微发亮:“带好轻质武器和滑翔伞,日志里说‘浮空城的风会吃人,只有顺着气流才能找到城门’。”
苏妄的黄铜罗盘悬浮在空中,指针指向天顶,边缘泛着七彩的光——这是“空域执念”的信号。“这次的执念可能和‘坠落’有关。”他指着帛书上的风筝,“最後一只风筝落地时,羽民国的城门就永远关闭了。”
传送的白光升起时,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像无数翅膀在拍打,夹杂着丝线断裂的“啪”声,还有孩子的哭喊,像从云端摔进深渊。
落地的瞬间,失重感让所有人飘了起来。
他们悬在半空中,脚下是翻滚的云海,远处浮着一座城池——城墙由雪白的羽毛砌成,屋檐垂下水晶风铃,风吹过时,铃铛发出的不是清脆的响,是沉闷的呜咽。城里的人长着半透明的翅膀,却都匍匐在地上,翅膀无力地耷拉着,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罗盘指针指着城主府的高塔。”苏妄在空中翻了个身,抓住一根垂下的风筝线,“执念源头在塔顶的风筝架上。”
林砚抓住旁边的云丝——居然是实体的,像棉花糖一样有韧性。他顺着云丝往城池飘去,路过城墙时,看到羽毛砖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凑近了才发现是无数个名字,每个名字後面都跟着一串数字,像是飞行的高度。
“这些是‘坠落者’的名字。”赵野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她正踩着一片巨大的荷叶状植物,“古籍说羽民国的人靠‘信仰之力’飞行,一旦怀疑自己会坠落,翅膀就会失去力量。”
城主府的高塔像根羽毛笔,笔尖直插云霄。塔顶的风筝架上拴着上百根断线,线头还残留着发光的粉末,最远的一根线垂向云海深处,像在寻找什麽。
架旁站着个穿羽衣的女人,翅膀是罕见的金色,却布满了裂痕,手里攥着最後一根完整的风筝线,线的另一端系着个小小的木鸢,木鸢上画着个长翅膀的孩子。
“你们是从地面来的?”女人的声音像风铃,却带着铁锈的涩,“能帮我把风筝放得再高些吗?阿鸢说,看到风筝超过云层,他就会回来。”
林砚注意到她翅膀的裂痕里嵌着冰晶,像是在高空冻坏的。“阿鸢是你的孩子?”
“是羽民国最会放风筝的孩子。”女人擡起手,木鸢在风中摇晃,“三个月前,他说要挑战‘九重天梯’,把风筝放到云层之上,证明我们不会坠落。可那天突然刮起‘断翼风’,风筝线断了,他跟着木鸢一起掉进了云海……”
她的翅膀抖了抖,几片金羽飘落,在云海里化作光点:“从那以後,所有人都怕了。他们说‘连阿鸢都会坠亡,我们迟早会摔死’,翅膀慢慢失去了力量,现在连城门都飞不出去。”
赵鹏突然指向城池边缘——那里的人正用石头压住翅膀,像是在惩罚自己,“他们这是干啥?自虐啊?”
“不是自虐,是‘自我封印’。”老周翻着帛书,“羽民国的信仰核心是‘永不怀疑飞行’,一旦産生‘会坠落’的念头,就会被视为‘背叛者’,必须用重物束缚翅膀,才能留在城里。”
孟佳突然抓住一根断线,线头的粉末沾在指尖,发出微弱的光:“这些线没断!你看,里面有韧性,只要接起来……”
女人的眼睛亮了,随即又黯淡下去:“没用的,断翼风会再次刮来,再好的线也会断。”
“断翼风是什麽?”林砚摸着风筝架上的纹路,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风由心起,疑则成刃”。
“是我们自己的恐惧化成的风。”女人苦笑,“阿鸢出发前说过,‘真正的风不会断风筝线,断的是不敢再飞的勇气’。可我……我连给他收尸都不敢,只能守着这根线,骗自己他还会回来。”
远处突然传来翅膀扑打的声音,一群翅膀灰暗的人举着石头冲过来:“城主!别信他们!地面来的人都想骗我们摔下去!”
他们扔出的石头在半空化作冰锥,直刺女人的翅膀。
“小心!”林砚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冰锥,後背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在云里飘成红色的星。
赵野的短刀出鞘,斩断飞来的冰锥:“这些人被恐惧控制了,像在自我催眠!”
苏妄突然抓住那根完整的风筝线,对女人喊:“把你的力量注入线里!怀疑会让风变刃,信念就能让风成翼!”
女人愣住了,看着手里的木鸢,又看了看林砚流血的後背,突然展开金色的翅膀,裂痕里涌出金光:“阿鸢说得对!我们是羽民国,不是怕摔的蝼蚁!”
她将力量注入风筝线的瞬间,所有断线突然“嗡”地一声亮起,像被点燃的星火,顺着线向上蔓延。木鸢开始疯狂拔高,拖着他们冲破云层,眼前出现一片从未见过的天空——没有风,只有无数发光的风筝在飞,最前面的那只木鸢上,坐着个长翅膀的孩子,正回头对他们笑。
“阿鸢!”女人的眼泪化作金色的羽毛,飘向孩子。
孩子的身影渐渐透明,却用力挥了挥手里的线轴:“娘!风筝没断!是我飞得太远啦!”
所有匍匐在地上的人突然站起,翅膀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透明的羽翼重新变得洁白。他们跟着风筝冲向高空,欢呼声震得云层翻滚。
女人的翅膀裂痕开始愈合,金色的羽毛越来越亮,她松开风筝线,任由木鸢飞向更远的天空:“我终于懂了,等待不是守着断线,是相信他从未离开。”
她的身体化作无数金羽,融入羽民国的城墙,城墙的羽毛砖上,所有名字後面的数字都变成了“∞”。
高塔的墙壁上浮现出淡蓝色的字:【“羽民国”副本第一阶段完成,飞行的勇气已觉醒】。
传送的白光升起时,林砚抓了一把云丝,发现它在手里变成了羽毛,羽毛上刻着一行小字:“风是翅膀的语言,不是枷锁”。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羽民国的天空之外,还有更遥远的“九重天梯”,那里藏着阿鸢未说完的话,藏着所有关于飞行的终极秘密。
下一章,九重天梯。
风在耳边催促,像在说“往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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