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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之三
林故渊的脸涨得通红,听他竟如儿戏一般议论掌门事宜,越想越觉可怕,不禁冷汗直流,三两下将问天剑解下,双手捧出,再不敢擡头,梗着脖子道:“弟子万万不敢!请师公收回此剑!”
苍南道人见他吓得那副样子,奇怪道:“真要还给我?我当初可不是随意给你——噢,我知道了,你怕你师尊骂你,是不是?他虽掌管门派事务,可昆仑派的正经掌门还是我这老家夥,我选了谁,不需他来置喙。”
林故渊一动不动,道:“弟子资历尚浅,不能服衆,不宜做这掌门。”
“你资历浅?如今这武林,谁不知你林故渊的大名?你被撵下山那日,我瞧你心念坚定,踏实沉稳,忠义,也有胆气,比我那几个徒儿都强上几分,在你这一辈的弟子里更没的说,玉虚子本也属意于你,你不用害怕,我给你撑腰。”
林故渊急的脸红到耳根,他又不善辩论,只得大声请求:“请师公收回此剑!”
谢离本来怪罪这老头儿,眼见着他把林故渊折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觉得有趣,抱臂看好戏。
苍南道人连转了两个圈子,袖着手道:“哎呀,哎呀,你那玉玄师叔,为了这把剑走上歧途,如今我拱手送你,你竟不要,你将我这掌门置于何地,将掌门命令置于何地?莫非,你也怕受累,也想跑出去喝酒潇洒?”
林故渊实在为难,嗫嚅道:“弟子不接这剑,不是我有意谦虚,也不是我要躲清净,是弟子心中有万千疑惑,不弄明白,实在无法坐这位置。”
苍南道人见他目光决绝,语气斩钉截铁,知道他是打定了注意,叹道:“倔死了,跟你那师父一样,罢了罢了,我哪只眼睛瞧的上。”
说罢,一双黑眼睛从飘摆的须髯里瞥着谢离,眼珠子一转,道:“我看你还行,不然,你来昆仑当掌门吧,教主是挑头的,掌门也是挑头的,一样干。”
谢离此生第一次棋逢对手,指着自己鼻子:“我?”
林故渊也愣了,二人齐声道:“那怎麽行!”
苍南道人哈哈大笑,捋着胡须道:“有何不可?有何不可?你们两只猴儿平定了天下武林,你还怕谁来打你不成?”
苍南道人看看谢离,又看看林故渊,默不作声,只是微笑,林故渊何其通透聪慧?他便也懂了,师公是在点他,要告诉他,这些都是纸做的规矩,你只管走心中正路,从此再无束缚。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另一边荡了过来。
“渊儿,你的事做完了,你何时回昆仑山?”
林故渊乍然听见玉虚子的声音,心中惊惧,旧账新账如烟过眼,像做坏事被抓个正着,煞白着脸,慢慢回过头去。
玉虚子一身银紫道袍,带着座下十几个弟子已经到了,却不看他,对苍南道人拱手一拜,道:“你这糟老头子,整日里乱七八糟,你若还想当这掌门,就乖乖回昆仑山坐镇,你若是不想,就别挑拨离间了,闹得这掌门位置像什麽好东西,我若不是当初为了报你的师恩,何苦被天天拘在那苦寒地方,半点不能自由,你害我还不够,又害你这徒孙,让我们驴拉磨一样辛苦,供你畅快玩耍。”
他说这番话时轻描淡写,言辞间颇为轻佻,竟丝毫没有平日里的规矩谨严,林故渊听呆了,谢离饶有兴致地看着师徒三代,仿佛觑见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玉虚子的目光从苍南道人转向谢离,仔细看了看他,露出傲慢神色,哼道:“一丘之貉。”
接着对林故渊道:“孽徒,你一切都已了结,再不回师门,你要造反了麽?还是你真的瞧上了他们魔教,以後要与他们为伍了?”
这一句说得却相当严厉,林故渊本就不敢忤逆师尊,又心有愧疚,这一下子再无理由推脱,只好应道:“是,徒儿这就回去——”
看看玉虚子,再回头看看谢离,见他孤零零的站在崖边,眉宇间似有失落神色,越想越是不忍心,几乎流下泪来,膝行几步,声如泣血:“师尊,我真的舍不下他,他如今也只有我了,求你,求你——”
“我是要把你关起来,打断你的腿麽?你这麽害怕回去?”玉虚子道。
林故渊怔怔看他。
玉虚子看了一眼谢离,冷冷道:“我昆仑是什麽地方,我昆仑派的弟子,各个金玉般的品貌,他若是有心,备了厚礼,恭恭敬敬地来求我们,你这样光着脚跟了去,像什麽样子?他们魔教里那帮疯婆娘贼男人怎麽看你?人家不说你重信守义,倒像是不争峰上我们实力不济,让他把你骗了去,抢了去似的。”
林故渊抿着嘴,听师尊说出这番话,大在意料之外,他知道师尊是好意,又担心谢离最恨繁文缛节那一套,不愿意屈就,驳了师尊面子,却听谢离忙不叠地笑道:“那自然,那自然,我们魔教一向名声不端,我这样臭名昭着的恶棍,想要结交昆仑派首徒,自然要鸣锣开道,轰轰烈烈,金银珠宝玉器尽数奉上,让全江湖都看见我们的诚意。”
林故渊的脸红得更厉害,擡眼偷偷去看一衆师兄弟,都是一副嘴角噙笑,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一动,轻轻对谢离道:“我们昆仑山是清修的地方,要你那些俗物做什麽——”
谢离扶他起来,耳语道:“我给你下聘礼呢,你管我送什麽。”
林故渊脸皮薄,听也不敢听,垂头不语,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离往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是说我害的得你被天下人议论耻笑,说你放着名门正派弟子不做,被我这魔头蛊惑麽,那我就要让他们瞧见,是我一见你便痴恋于你,得了相思病,吃不下睡不着,病得快死了,求求你纡尊降贵,与我结交。”
林故渊的心快跳出来,心里无尽畅快,无尽爱意,当着许多师兄弟的面也不好多说,轻道:“好了,没脸没皮。”
玉虚子不想看二人拉扯,冷冷道:“有什麽话快说吧,我们在下面等你,等回了昆仑山,无论如何,除非他如我所说带着礼来,你再不可见他,没得让人笑话。”
说罢带了陆丘山等人,跟上苍南道人,甩袖子走了。
四周风烟俱寂,秦岭山势雄浑,万峰如聚,壁枭见生人已走,又一只只落了回来。
谢离一把抱住林故渊,知道别离在即,更是深情款款,一边不住亲他,一边哄道:“你等我安置好令里的事,我一定去找你,你等着我,你不准变心,之後,我们便一起——哎,不对,我还有三年约期,要当三年和尚。”他忽然垂头丧气,苦闷道:“不知道现在去屠戮了少林寺,还来不来得及。”
新姑爷的喜气消散无踪,又是无比的忧愁,林故渊看着他笑,道:“胡说什麽,凶恶魔头,我看你去吃吃斋饭,磨磨你这脾气也好。”他突然间明白了慧念方丈的深意,轻轻啊了一声,连道:“原来,原来是要这样。”
谢离道:“怎样?”
林故渊面露喜色,道:“你练了少林功法,到时又在慧念大师座下听训三年,全武林都知道你心向少林,算是慧念方丈的客人,武林同道再说不出我们什麽,至于你们令里,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也不好说别的——”他叹了口气,望向谢离,他衣上还沾着红莲和欧阳啸日的血,披头散发,戾气不散,容色冷峻,已是新教主的气势。
林故渊两手搂他腰,把他紧紧束缚在怀里,柔声道:“这些前辈各个顾着我们,从今往後,你不要让他们为难了罢。”
“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不再杀伐流血,我们正邪各退一步,暂止兵戈。”谢离抚摸他的脸颊,只觉得被他那雪白的衣裳耀的眼睛疼,怀里的人方正坚硬,一身扎人的骨头,也叹道,“罢了罢了,我本就是最讨厌规矩的人,若是邪魔外道,就都要标榜为魔,就一定要与正道作对,非这样不能团结一致,非这样不能显示忠诚于我,岂不是又落入了桎梏,我岂不成了红莲第二?”
林故渊也道:“极力推崇一种理念,把好好的朋友们割成两端,谁违背它,便要惩治它,不问是非,不问因果,本就是权力手腕罢了。”
谢离望着远处山峦,淡淡道:“唯有天下人都自由,都畅所欲言,都自在逍遥,才是我心中所向。”
林故渊心道:人只要聚在一起,便要纷争吵嚷,永无止息,他如此说,不过是空有愿景罢了,他们也许终有一天再要做回敌人,只是不知那时争斗的是正邪两端,还是另为他事?
林故渊牵了谢离的手,回头看他,见谢离也正望向自己,一张萧肃冷寂的面孔,那黑沉沉的眸子却含情带笑,似是无尽的喜爱和纵容。
他用力捏一捏谢离的手,板正面孔,说道:“走了,下山——你回你的不积堂,我回我的昆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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