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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夜半 他不想当ABCD任何一个选项（第1页）

第134章夜半他不想当ABCD任何一个选项。……

这场情事起初像是半强制的，只是水清嘉陷在疼痛之中完全无力抵抗，又好似温顺默然地接受了身後的侵入。

两个人都没什麽经验，傅宴其实略微有些莽撞，连某些准备都没做得太充分，只是omega的体质本就适合这些事，即使生涩，也不怎麽容易受伤。

他始终凝视着水清嘉的脸，即使在峰顶时，也重重俯下身与人深吻，像是要占据对方身体的每一处。

两人紧紧相拥的时候，水清嘉始终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来，那样湿漉漉地和人对视，傅宴低下头，品尝到他无比苦涩的泪。

舌尖从眼角游走到脸颊，把人流淌的眼泪尽数舔干净了，像某种贪得无厌的犬科动物。

他们贴得太紧，胸膛挨在一处，几乎可以触及彼此乱作一团的心跳。

这麽久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吃家里饭的缘故，水清嘉腰上终于养出些肉来，摸着没那麽硌手，但还是瘦得厉害。傅宴只是这麽抱着，就会想起上个早晨醒来之後，怀中空落落的感觉，情不自禁搂得更紧些。

那种不踏实丶不安全的空洞感仍然无法通过拥抱弥补，水清嘉软得像雪也像风，随时都会从怀里消失不见。

热潮散去，水清嘉後颈的疼痛终于不再要命般地作乱，他勉强找回神志，在傅宴怀中动了动，感受到了对方汗湿的胳膊和胸口，还有轻轻发颤的身体。

明明自己才是被“强迫”的那个，傅宴此刻的表现，倒好像是自己对他做了什麽似的，水清嘉模糊想着。

他没怎麽痛，也许是腺体太痛，也许是自己的体质在发挥作用，甚至还在这第一次中感受到了无边的快乐。後遗症就是太累了点，连动动腿都够呛，他没有清醒太久，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脑袋垂在傅宴胸口，很乖巧的样子。

傅宴一动不动抱着人，花了更久时间平复呼吸和心跳。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像效果最好的镇静剂，缓慢安抚着他狂躁的灵魂，嘈杂了好几日的幻听终于安静下来，隐约还能听见窗外海浪的声音和遥远的风声。

一种冲动忽然自发出现，想把睡着的人叫醒，将今天自己救下了傅明杨的事说给他听，再质问他，如果有危险的人换成自己，水清嘉会如何选择。

这个念头一出现，傅宴心中甚至出现了扭曲的快意。他是如此卑鄙，竟然要把这种为难的问题放在台面上，交给水清嘉选择。而无论对方如何选择，他都并不会感到满意。

自始至终，傅宴都不希望自己出现在选择题中。他不该是ABCD四个选项中的任何一个，他想成为独一无二的标准答案。

太贪心了吗？

可自己只是不知道怎麽爱一个人才好。

傅宴死死盯着怀中人的睡颜，忍住俯身下去咬住那白皙的脖颈撕咬的冲动。他也是在今晚才发现，自己对水清嘉竟然是带着扭曲的恨的。

恨他为什麽要来主动招惹自己，恨他那样炽热地选择过自己又转身丢弃，恨他眼中还看得见别人，恨他的温柔和善意并不是自己的专属。

这些恨意罗织成一张密网，裹缚傅宴的心脏，伴随着痛和血。

可他又明白自己毫无价值的生命中竟然如此深爱此人，浓烈到融入骨血，一呼一吸才会疼痛。

“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呢……”

安静的深夜里，傅宴怔怔抚过对方的脸颊，轻轻松开束缚着水清嘉手腕的领带，拇指揉着勒出的红痕，呢喃道。

话语太轻，只有晚风听见。窗帘飞扬起来，很快将夜里的迷茫吹走。

他将水清嘉放在床上，去浴室打来热水，细细替人擦拭身体。

兴许的确是累得厉害，即使被翻来覆去擦得干净，水清嘉也没醒来，顶多是皱着眉头咂咂嘴，像在梦里表示不满。

最後，傅宴翻出一件干净睡袍，像打扮小公主一样给人穿好，两只胳膊一左一右分别从袖口掏出来，再细心塞进被子里，被角掖好，露出一张过分白的小脸。

他像在夜里苏醒的鬼魅一样，立在床头一会儿，掏出手机对着安静的睡脸拍了几张，起身从大衣外套里掏出一条银链，银链末端带着一个皮质柔软的脚环。

这个想法一早就有过，只是换来换去，最终也没舍得买那些冷冰冰的金属往水清嘉身上使用。那些东西太冰也太硬了点，无论戴在哪里，都太容易受伤。

皮料是他亲手挑选的，让人帮忙做的时候，还被对方笑着问过，是不是给家里小狗准备的，傅宴摇摇头，说是爱乱跑的小猫。

皮质脚环的一端被扣在水清嘉脚腕上，傅宴用手指丈量过这里，了如指掌，数据分毫不差，调整了一下皮扣後上下扣死，铭牌後有一个指纹锁的位置。

另一端扣在床尾，拉扯几下确定长度，再录入自己食指指纹。锁扣锁死，除了自己的人就没办法再随便打开了。

傅宴一手握着银色的脚链，垂眸看了一会儿，用被子将这段遮住，再将水清嘉的手机拿过来，关机丢进桌子的抽屉里。

看着水清嘉不安分蹙起的眉头，犹豫片刻，替人扭开床头灯。

在一片黑暗中，他换好外出的衣服，再起身，脸上仅剩的柔软已然全部消失了，像从短暂属于过自己一瞬的温情中抽离，转身重新走入漫天大雪。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傅宴关好门，拿走水清嘉放在鞋柜上的钥匙——他从对方口袋里摸出来的，缓步走下楼梯。

他记忆力超群，刚刚和江野发生冲突的地方还记得一清二楚，三绕两绕来到那条巷子，一转身，果然在巷口看到一辆深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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