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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破障 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傅宴死在自（第1页）

第139章破障至少，不能眼睁睁看着傅宴死在自……

O.O？

水清嘉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是这个表情。

谁来给他一巴掌，他是还在做梦吗？

还是其实刚刚就已经一拳被傅宴揍晕过去了，现在都是自己看到的幻觉啊。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面前的傅宴是实心的不是幻觉，又像耳朵进水的小动物一样晃了晃脑袋。

再擡起头，和咬着牙丶面色难看的傅宴对视上了。

这一眼，硬生生让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出了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从开始闹别扭之後，种种复杂的事情积蓄起来，把并肩而行的两个人慢慢带向道路两侧，竟然开始渐行渐远。

水清嘉已经不记得，他们有多久没这样平静对视过。

明明哪怕是在最开始，也可以互相看着对方，因为一点小事笑上很久的。

快乐的日子好像就在不久之前，现在蒙了一层缭绕的薄雾，让人看不清其後欢愉究竟是海市蜃楼，还是真实回忆。

水清嘉心潮涌动，却第一次没有因为傅宴太过难懂的深沉眼神而主动移开眼。

他迎难而上，试图在对方眼中读到一份答案。

关于为什麽不报复自己，为什麽还锲而不舍追来这里，为什麽要为了自己做不情愿的事，为什麽还会说这麽暧昧的话的答案。

就连心中暗自设问，水清嘉也不敢去想那个问题。

——傅宴究竟是不是还喜欢自己。

他已经退让一步，姑且用了“还”字。

这就假定之前的喜欢都是真心实意的，只是自己临阵脱逃，把本就只差一层的纸重新糊上厚厚的浆糊。

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反派，到底会喜欢什麽人呢？

水清嘉小的时候在医院里卧床静养的时候，读过很多很多的书，有些是当下流行的小说，还有些是更早的文学作品。

穷凶极恶的反派他见过很多，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想，像这样的人，犹如过境的龙卷风，又会因为哪朵花驻足片刻呢？

水清嘉在这头头脑风暴，傅宴却有些等不及了。

追人就要放下身段和脸面，他心里清楚，可明明这麽做了，面前人却只是呆呆看着自己，瞪着水亮亮的眼睛，叫人又急又气，可又不舍得多说一句狠话。

刚刚哄着水清嘉从被窝里钻出来，又怕说话太凶把人吓回去，傅宴紧咬牙关，压低声音急切追问，“水清嘉，说话。还是说，你从来没打算选我。”

山雨欲来的表情。

水清嘉从傅宴阴沉沉的漆黑眼底看到了逼视，就好像如果自己说出一句他不爱听的，这人就会化身饿狼，扑上来当场把自己碎尸万段一样。

他叹了口气，安静看着傅宴，看眼前人一点点平静下来，起先倔强而决绝，而後眼底的火焰逐渐消退平息，再最後只剩下难言的痛苦与纠结。

在这种时候撒谎，无疑是对两个人的双重折磨，尽管之前的错认是无意之举，可是也给傅宴带来了太多根本不必要的麻烦，水清嘉不会再用任何手段骗他了。

他眼底还闪烁着泪光，很轻地撅了一下嘴，“……我如果选他，为什麽会在这里。”

傅宴还是那麽笨和一个劲，在别的事情上都挺聪明的一个帅哥，怎麽每次遇上这种事，就跟愣头青一样直来直去，水清嘉只说了这半句，就偏过脸，不看傅宴了。

别以为好声好气说两句话，自己就会跟他重归于好，他把自己锁起来这件事还没算账呢。

傅宴眼中熄灭许久的火种像被一瞬点燃，猛然跃动着燃烧起来，火舌舔舐心脏，带来灼烫的快感。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整个身体朝水清嘉前倾，恹恹的人焕发出生机盎然的劲儿来，双手规矩放在自己膝盖上，迫切追问，“什麽？你说什麽？”

水清嘉翻了个在傅宴看来极漂亮又勾人的白眼，脸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灵动，有几分两个人平时相处的感觉，“没听清算了，我不重复说第二遍。”

好话就想反复听，当自己是录音机啊，哪有这种好事。

傅宴根本不在乎，这一瞬的狂喜已经足以充盈他干涸一月有馀的心脏，他像苍蝇一样搓了搓手，又嫌这样太掉价，轻咳一声，努力让脸上表情显得自然而平静。

“即使将来继承江氏的人是他傅明杨？即使我就是你口中的穷小子，也不会走上人生巅峰，你也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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