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思雅一点都不惊讶会出现这种情况。
周志强一直以来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最擅长的便是明哲保身,他现在会选择把她的异常告诉长衫天师并不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
大概周志强觉得长衫天师能够杀了许思雅。
这样的话,他所经历的危险就会跟着消失。
桃木剑刺向许思雅的胸口,许思雅就什么都看清楚了,她甚至在周志强怯懦的表情上看到了一丝狠厉。
大概那时候周志强也是如此选择的吧?
许思雅眉眼间露出一丝讥讽。
看似胆小懦弱,但一旦触及到自己的利益,就比谁都狠。
心思斗转间,许思雅已经开始调动力量,想要用自身的力量去抵御桃木剑带来的伤害。
然而让许思雅惊讶的是,长衫天师手上的桃木剑竟然无法伤害她分毫。
桃木剑是钝剑,如果刺向的是人类的话,除了疼之外,不会有其他伤害,甚至刺不进去人的皮肤。
但却是阴邪之物的克星。
许思雅已经做好了被桃木剑所伤的准备了,可这会儿却什么都没发生。
许思雅很快反应过来,桃木剑自然不是假的,对她不起作用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夏孤寒出手了。
她眼波流转,一颦一笑之间便染上了媚意。
“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许思雅捂着被桃木剑刺中的胸口,挑眉看向长衫天师,黑眸流转,情愫横生。
她的目光像是带着电一样,饶是长衫天师也被电了一下,整个人有些恍惚。
再加上许思雅不被桃木剑所伤,长衫天师便确定许思雅是人,而不是邪祟,便收起桃木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怜惜道:“我见休息室里阴气冲天,便想着脏东西定是藏在此间。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已经把它赶走了。”
能把误会解释成这样,这个长衫天师也是个人才,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十分了得。
许思雅先是露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突然凑近长衫天师,看起来好像整个人都扑进了长衫天师的怀里,一双美目惊恐地打量着四周,说话的声音更是止不住颤抖,“那大师可要好好保护人家。”
长衫天师的手不自觉爬上许思雅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阵馨香钻进鼻尖,心神荡漾。
“放心,捉鬼除祟是我天职所在。”长衫天师很是豪气地说道,“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许思雅娇羞地低头笑了笑,“那就麻烦天师了。”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只是低垂的眼眸中泛出一片冷光。
之后长衫天师又装模作样地在许思雅的休息室里晃荡了一圈,临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安抚许思雅,“这里的邪祟已经被我除尽,你大可放心。”
话落便在许思雅媚眼如丝的目光中,依依不舍地离开许思雅的办公室。
要不是他还有任务在身,估计会在这间办公室长长久久地待下去。
许思雅娇笑着送客,目光落在周志强身上的时候,沁出如墨一般的黑沉。
周志强只觉遍体生寒,他不敢相信长衫天师为什么伤害不了许思雅?
这个结果和直接判了周志强死刑没什么差别,许思雅肯定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之处,甚至还想除去他!
周志强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淋了雨的鹌鹑,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一个。
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许思雅的视线被隔绝开来,周志强才有一种重回人间的畅快感。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是内心里一片沉重。
也是在休息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长衫天师眼中对许思雅的痴迷之色消失殆尽,他看向和自己一起来的年轻男人,语气充满了恭敬,“师兄,我才疏学浅,并未看出许思雅的异常。”
众人以为的徒弟,竟是长衫天师的师兄!
被长衫天师称为天师的年轻男人皱了皱眉头,“确实没有异常。”
长衫天师又道:“既然如此,许思雅应该没问题。”
起码“人”这一点上是没有争议的。
年轻男人却没有妄下结论,他把周志强叫了过来,细细询问了许思雅的事。
周志强已经在心里衡量过利弊,知道这两个有关部门的人看不出许思雅的异常,那肯定没办法帮他除去许思雅,便开始语焉不详起来。
不过长衫男人和年轻男人也没有多问,年轻男人深深地看了周志强一眼后,和长衫男人一起离开。
两个天师在星光娱乐逛了一圈,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周志强跟了一路,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有关部门的人并不是来捉鬼的,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现在过场走完了,自然就离开了。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会议室的时候,范天浩明明有问题,他们不从范天浩身上着手开始调查的原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