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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晓会不会来,也不知晓何时来。楚词只好早早便将自己收拾干净,随后吹灭了蜡烛,上床假装自己睡了。
这时天色刚暗下来。梦花楼里奏乐的声音还声声入耳。明明是极其令人赏心悦目的琵琶与吹箫,但传入楚词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种杂音,让楚词更加清醒。
楚词弹琵琶与跳舞便是这般随意,她若是有心情她便去,若是没心情便窝在自己的床上睡觉。
掌柜的与管事的,与梦花楼背后的掌权人对楚词这般行为丝毫没有任何意见。毕竟物以稀为贵,若是每日都能随意见到楚词,哪还会有人每天守在梦花楼里等待。哪会有人重金只为求一支舞。
曾经掌柜的命楚词每日都要到梦花楼表演才艺,楚词第二日便收拾行囊准备离开了。掌柜的可谓是痛哭流涕,跪下道歉才改变了楚词要走的决心。
楚词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那人还会再来吗。
应当会的吧。
夜渐渐深了。
梦花楼里的客人渐渐散去,直到梦花楼挂上了休业的招牌,一切才都寂静了。
此时的梦花楼还能隐约听见外面姐妹们说话吵闹的声音。以往这个时辰,楚词还没睡。
楚词一直睁着眼睛思索。突然之间,楚词听见窗外有了动静。
楚词赶忙将眼睛闭上。
是她。
那人来了。
楚词听出了她翻进窗户的声音。
楚词是背对着窗户,但楚词此时正在听着那人的动静。她一举一动都很是轻盈,这若是不曾习武之人,定当听不出任何声音。
楚词的耳朵很是灵敏,楚词听着她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自己,不知为何,楚词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快。
直到最后心跳声盖过了那人轻巧的脚步声,楚词忽然睁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人的气息。
楚词变得有些
紧张了起来。
她能感受到那人现在正在她的床边看着她。
那人现在一动也不动,大抵正在看着睡觉的她。
片刻后,楚词隐约听见了那人突然轻笑的声音,随后便是那人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她要走?
楚词慌忙起身,一个翻身,楚词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在黑暗中等待了许久,楚词早已经习惯了黑夜。在黑暗中,楚词可以将她看得清楚。
楚词从床上起身,掀开那人的面纱便直接吻了上去。
不给那人丝毫犹豫与反悔的机会。
那人也顺着楚词的势,两人在黑暗中,在屋内的墙沿处,热火地相拥与品尝甜蜜。
直到最后楚词与她顺势倒在床上
梦花楼居的姐妹们刚准备要入睡,就开始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寂儿的房间正在楚词楼下,寂儿抱着被子,刚闭上眼睛,便听见楚词的屋里有奇怪的翻腾之声。
随后寂儿听见了楚词的嗓子又哑了。“楚词姑娘的身体真弱,经常夜里觉得嗓子不适,上次掌柜的开的药方看来是不好使,明日我一定要替楚词姑娘寻一个更好的药方才行。”
静儿的房间就在寂儿旁边。静儿一直睁着眼睛,听着阁楼上的动静。“这个楚词,一次便罢了,还要来第二次,嗓子疼也不知晓多喝喝水。”
“莫非是屋里有人?”
静儿想罢,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楚词这丫头,根本不喜触碰,外面的男子不可能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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