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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守着你过日子,你专心做你的大事,我来管柴米油盐,管你的茶温不温丶衣暖不暖,这有什麽不好?他们说我是小白脸,那便是吧,能被沈大人包养,是我虞洲的福气。”
马车忽然晃了晃,虞洲稳住她的肩,凑近她。
她生出逗他玩的心思。
她挑眉道:“这还没成亲呢就这麽靠着我把我当靠山,罢了罢了,虞公子是甘愿做我的人了,不对,我得叫你一声‘沈夫人’。”
虞洲闻言,顺势贴在她的身上,几乎要贴到她耳边:“何止甘愿,简直求之不得。”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只是沈大人可要说话算数,日後得管我一辈子的茶温衣暖,可不能半路把我这小白脸给扔了。”
“扔了正好让你去别处讨饭吃。”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膝头:“那我就赖着你讨饭,反正沈大人舍不得。”
她被他说得心头发痒,忍不住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罢了罢了,我认栽啦。”
马车忽然慢了下来,车夫在外头扬声道:“公子,到了。”
虞洲率先掀开车帘跳下去,又转身伸手接沈也。
沈也被他拉着站定,才发现眼前竟是片刚整理好的宅院。
“这是……”沈也望着门楣上还没来得及挂匾额的位置,眼底满是诧异。
她记得聘礼还有杨鹤引给的地契里没有这一处啊?
“阿也,在渠州你有百馀处屋子,这院子好,这是我给你的添头,也是我们以後的家,等成亲那日,我们就在这里拜堂。”
沈也擡眸望着他,“你就这麽自信?万一我不喜欢这处院子呢?”
他拉着她穿过朱漆大门:“阿也先进去瞧瞧。”
他确实了解她,她很喜欢这院子。
院中有一棵高大的玉兰花树,等到春天开花的时候,一定好看极了。
书房的书架上摆着她常用的工具书,都是她能够触碰到的高度。
她最喜欢的,当属他特意为她布置的那件梳妆屋,铜镜又大又亮,可以照出全身。
一层又一层的抽屉里整齐地放着眉黛丶胭脂,连口脂的色号一应俱全。
最底下一层打开一看,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发簪丶耳坠丶项链……
最让她眼花缭乱的当属虞洲为她准备的“衣帽间”了。
她惊呆了,“这麽多衣裙,每套花样都不重,每套都不重样不重色。”
虞洲笑得温柔:“阿也,在西海的时候,我说过,要把每种颜色的衣裙都给你做一套。”
“傻子,哪有人穿得完这麽多衣服?”
“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阿也可以慢慢穿。”
虞洲轻轻地拥住沈也,在她的耳边道:“这院子阿也可还算满意?”
沈也笑道:“沈夫人眼光不错,这院子我收了。”
随後,她补充一句:“你,我也收了。”
第二日,虞洲上门入赘沈家的事便传遍了渠州。
沈也知道是他故意这麽做的,得知消息的时候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便由着这小狗去吧。
她要和他过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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