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兰看得心疼,她在它旁边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老虎忽然猛地一个侧头,“嗷”地冲她咬了一口!
手掌一阵尖锐的刺疼,她对上它的眼睛,它的眼睛都是淡金色的,只有最中间缀着一个小黑点,这是属于兽类的眼睛,冷漠,无情。
周兰感到後脊一阵发寒。
小老虎就那麽盯着她看了两秒,才缓缓松开嘴。
手心手背分别留下了几个牙坑,没有破皮,但留下了深红的齿印。
小老虎又回过头去继续扯那个铁链,龇牙咧嘴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扯下来。
月亮西斜,夜色渐深。
小老虎蹬着地面扯了好久,最终筋疲力尽,终于趴在地上,不再挣扎了。
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乖顺无害的小老虎。
周兰在地上蹲了太久,腿脚都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
她试探着,又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老虎的耳朵惯性地往後顺了顺,喉咙里呜咽一声,身体倒在她的脚边,疲倦地亲昵地蹭着她。
周兰一颗心顷刻就软了,刚才的危险寒意全都抛到了脑後,再也不记得它咬她的事了。
小老虎又钻入她的怀里,爪子扒着她的腿,身体靠过来,最终把脑袋钻到了她的手心下,它不断地用脑袋丶用脖子蹭着她的手,刚才冷漠的金眸此刻也湿软的讨好的望着她。
铁链“叮叮叮”地响着,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它想让她放开它。
周兰缩回手,有些迟疑。
父亲不让放开它,而且它昨天偷跑出去,父母的脸都吓白了。
小老虎又如影随形地蹭上她的手,身体扭来扭曲的都快扭成麻花了,喉咙里也“呜呜呜”的,尽是谄媚的声音。
屋外一片深夜的寂静,父母都已经睡着了。
周兰看着它可怜的样子,禁不住有些动摇。
放开一会儿应该也没事吧。
她犹豫了犹豫,最终还是拨开它脖颈上的毛发,解开了锁链上的卡扣。
“咔哒”一声,清脆的铁扣声在夜里分外清晰。
锁链一解开,小老虎立刻咕噜一下就站了起来。它抖抖身上的毛发,耳朵不再向後顺服,脸上谄媚的表情也一扫而空。
周兰心里突地一跳。
只见它转头跑到窗下,前腿轻轻一跳搭在窗沿上,爪子灵巧的拨开了窗户,然後紧接着就迫不及待的丶毫不留恋的轻轻一跃,整个跳了出去!
周兰心跳一停,她冲到窗口处,在惊吓之外,一种深深的比害怕还要深的惶恐掠住了她的心。
“小老虎……”她无助地喊它。
幼虎的身影微顿,它回头看了她一眼,洁白的月光洒在它矫健的身躯上,朦朦胧胧的,但也只是这一眼,之後它就转头向门口奔去。
她急忙拉开门追了出去。
小老虎奔到栅栏门旁,两下跳跃就爬上了栅栏门的顶端。
“小老虎……”周兰叫它,却又不敢大声,怕吵醒了父母。
它站在栅栏门的顶端,再次停顿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追到栅栏门旁边,仰着头,用一种祈求的可怜的声音喊它:“小老虎……”
少女的声音清澈又轻柔,带着奔跑後的气喘声,殷殷切切地望着它。
心仿佛一下子就被紧紧攥住了,好像有一张严密的网紧紧地网住了它,心口被网线勒的发疼,却又因网的另一端被人拽着而身不由己。
它回头又望了一眼山林。
漆黑的山林,深远,寂静,那里是广袤的无垠的比她的小屋开阔千倍万倍的天地。
“小老虎……”少女伸手,轻轻地抓住它的脚踝。
它垂下头,沉默了会,最终从门上跳了下来,跳回了门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