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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雨把自己的餐盘往外挪了挪,“当然。”
她往时景碗里看了眼,他吃的是面,看起来没动几口,应该也是刚到食堂。
觉得有些奇怪,云少雨说:“你好像是走读生。”
怎麽会大清早出现在学校的食堂里?
时景也猜到她想的是这个问题,莫名有些心虚,但面上不显,“是,咳……我家离学校近,食堂比较便宜。”
他低头用筷子挑碗里的青菜。
云少雨了然,喉咙突然爬上来一阵痒意。
她立马手捂住嘴,偏过头咳了几下。
她咳嗽还没全好,昨晚入睡前尽量咳得很小声,还是被王潇桐踢了床架子。
再擡眼时,对面的人伸手递来一包小包面巾纸,放在桌上。
云少雨垂眼看着那个淡蓝色的包装,突然有些晃神。
这个牌子小卖部没有卖,但她怎麽感觉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记忆搜寻无果,云少雨道了谢,继续低头喝粥。
粥喝得很快,不一会儿碗便见了底,她用纸巾擦了擦嘴,却见时景的面还剩大半碗。
“吃饱了?”时景早就放了筷子,好整以暇地看她,“走吧。”
“你不吃了?”她有些惊讶于他的饭量。
男生不都应该是吃得比较多的嘛?
时景“唔”一声,“不太对胃口。”
两人还了餐盘,并肩走回教学楼,上到五楼後默契地一前一後,她在前,他在後。
隔了一臂远的距离,时景盯着坠在云少雨身後的围巾下摆,鬼神神差伸手,指尖擦过随着她脚步晃动的穗穗。
云少雨先一步进了教室,时景继续往前,两人都默契地没说再见。
全思澈已经睡眼惺忪地坐在座位上,见时景坐下,打了个哈欠问:“干嘛啊,最近天天来这麽早,人又不在班里。”
最近全思澈比较刻苦,早上也不赖床了,一大早来到教室都只看到时景包在人不在。
“食堂吃早餐。”时景回他,低头找卷子。
全思澈啧啧摇头,他拼命想吃校外的东西,他这个走读生同桌还非得起大早进学校吃早餐。
晚上,时景早早写完作业,刚下晚自习就背了包起身。
云少雨最近生病还没好全,他知道她这段时间不会再去凉亭,都是走的主干道出的校门。
为了省时间,早点回家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时景照例准时出门。
外面天还是黑漆漆的,跟深夜一样,路过灯光通明的早餐店才看到同样早起的人,蒸笼里飘出朦胧的热气。
时景脚步没有停留,径直前往校门。门卫室连着几天值早班的保安大叔已经对他眼熟,透过窗台跟他打招呼:“同学,又这麽早啊。”
他应一声,加快步子。
这个点只有一班教室有人,开了两盏灯,从外面看并不亮,五层一片漆黑。
时景从三班後门进去,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熟门熟路地走到云少雨座位旁。
笔记本被放在熟悉的位置,他一摸就摸到了。
正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手电筒,教室後排的吊灯倏地亮起。
时景眼前一晃,看清笔记本背面便利贴上漂亮的字体写着:“我会抓住你的。”
身後传来因为生病还有些沙哑的女生声音。
“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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