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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共就两个镜头的人没人会在意他来不来,他来的时候贾导正在忙,夏遂安看了一圈,没找到郭星喜欢的女明星,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有些人那天不在,也不认识他,但是看见他的脸也愣了下,主动问他饰演什么角色。
夏遂安:“周淮的弟弟。”
他说出来,凑上前的人顿时意外,接着面露不屑的离开。
在远处看着的宛安移开目光,紧捏着酒杯的指尖缓缓松懈,他不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到底哪里比他好,能抢走哥哥所有的视线和目光。
夏遂安不在乎这些,他巴不得安静一点好,等看见了女明星,要了签名,回家继续去上班。
这几天穆延宜对他太冷漠,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别说让老板爱上他,夏遂安现在害怕老板明天就踹了他,处境好危险,他要努力一点。
他心里想着穆延宜的事情,没注意有人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
那人穿着西装,头发打了很多的发蜡,长着一张电视剧热播主角的脸。夏遂安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想了半天他想起来,是某一部无聊电视剧的无聊男主角,还充当了几次他和穆延宜做的时候的背景音。
男人自来熟一样坐在他旁边,问他:“一个人坐在这里,怎么不和大家去玩?”
“不想,我来要签名的。”夏遂安看了眼时间,再不来他就想回去了,这里没什么东西吃,他有点饿了。
男人了然:“你是哪个老师的亲戚?被谁带来?”
“我演周淮。”
他表情意外,像是没有想到,随后才说这是个很好的角色,虽然出场不多,但是可塑性很强。
夏遂安听不懂他嘴里的专业名词,嗯嗯的点头,聊了几句,男人问他叫什么,又问夏遂安认不认识他。
夏遂安看着他那张张扬的脸,脑袋里想的却是他上一场演的一部狗血古风电视剧。
看得时候是在沙发上,男人在电视里被虐的吐血,穆延宜却把一颗樱桃顶进他嘴里,果肉被咬碎,流到了锁骨上。
穆延宜换了位置,坐在沙发上,又把他抱做在自己怀里,让他看电视里的男主,边顶边说:“金金怎么也流了血。”
想想还怪不好意思,夏遂安难得有一点羞耻,没听清这人说了什么,接过他递来的饮料喝了一口。
甜甜辣辣的,他这才反应过来是鸡尾酒。
穆延宜不让他喝酒,夏遂安舔了舔嘴唇,趁着现在穆延宜管不到自己,又偷偷喝了一口。
他喝的时候偷感太重,男人被他逗笑,说:“女朋友不让喝?刚才忘了问你,成年了吗?未成年可喝不了酒”
“没有女朋友。”夏遂安说。
“哦~那是男朋友?”他试探的目光照在夏遂安身上,眼里的兴致不言而喻。
“也没有男朋友。”夏遂安被问烦了,要告诉这个男人自己结了婚,刚抬头却发现男人目光越过自己,停在了后面。
夏遂安茫然了两秒才转了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穆延宜。
飞快地把酒杯塞到身边的人手里,他坐在沙滩上,看穆延宜一步一步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刚才在忙的贾导也注意到了过来的人,走过去笑道:“穆总来啦?来接小夏先生?你们感情可真好。”
剧组里除了那天跟来试戏的人,没多少人见过穆延宜,但一听贾总这样叫他,加上这样的态度,多少猜到了穆延宜的身份。
是个不得了的资本家。
好奇的目光打在之前不被注意到的夏遂安的身上。
夏遂安仰头看着穆延宜,几秒后伸出了手:“老公来接我回家吗?”
穆延宜拉起他的手,夏遂安借着他的手轻快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砂砾,还剁了两下发麻的小腿。
他目光不经意间从夏遂安身边男人的身上扫过去,最后目光又落到了夏遂安的身上:
“喝酒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红霞从地平线褪去,只剩下了月亮和繁星的余晖,海风吹过,夏遂安的衣摆随着风摆动。
他眼睛明亮,无视穆延宜没有表情的脸,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开始笑:“一点,我不知道那个是酒。”
他已经是喝多了,那杯酒味道清甜,后劲却不小,夏遂安晕头转向,却还记得自己面前是老板,是金主,是和他的莫名其妙冷战的奇怪男人。
穆延宜看着这双眼睛,里面是狡狯的乖觉,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双眼睛。
他没养过花,也知道花需要浇灌呵护才能在寒冬里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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