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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净手之后走过来,见他唇角翘得老高,没好气道:“至于嘛?不过是祖宗庇佑,多了几分运气罢了。”
“对对对!夫人说的是,多亏祖宗保佑,我这就去祠堂上香,向列祖列宗通禀此等喜讯。”凌致远一拍大腿,又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冯氏已经多年不见他这般莽撞模样,瞧着他背影,不禁失笑。
凌致远去前院叫上儿子,同去祖宗祠堂上的香,并且将喜报恭恭敬敬供奉在香案上。
“当初父亲命我们改走文臣的路子,我还一直忐忑,现在看来是冥冥之中多有注定,他老人家有先见之明啊。”
下午无事,父子俩一同又回了冯氏处,凌致远唠唠叨叨没个完。
冯氏在看账本。
凌致远凑过去与她商量:“夫人,此番咱们府里应该设宴庆贺一下,你看这登科宴怎么安排?”
如果是寻常情况,可以趁热打铁选在明日,只邀请一些亲友和凌木南的师友即可。
但他家前面整整一年,都因为凌木南闹出的丑事抬不起头。
此次,必须借机大半宴席,将过往一年的不如意彻底盖过去。
冯氏看了坐在不远处喝茶的凌木南一眼:“过几日吧,我要安排席面还要写请帖,帖子起码提前几日送去,才好叫客人协调时间赴宴。宫中近期应该也要设琼林宴,索性就等琼林宴之后。”
冯氏打理后宅素来周到,凌致远频频点头,并不操心。
他又坐回凌木南身边,与他聊起正事:“关于后续谋差事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咱家在这京中多少还有些人脉,为父替你疏通走动一二。”
凌木南垂眸盯着杯中茶汤,不假思索道:“我想外放。”
凌致远和冯氏都是一愣。
他们这样的家世,配合上凌木南春闱的好成绩,其实留在京城,就能谋到不错的差事。
凌木南抬眸,眸色平静,神情认真:“父亲,我想脚踏实地出去历练一番。”
“虽然以咱们侯府的地位和您的人脉,我在京中也能谋到好差事且不愁升迁。”
“但人这一生,总要走出安逸的环境,方能开阔眼界,有所作为的。”
“以前我虚度光阴,不知所谓……”
“不想余生也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还请父亲母亲成全。”
凌致远沉默着,暗中观察他,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为着避开虞瑾?
冯氏那边,只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然后,凌致远试探:“你自己对未来有了明确规划,我与你母亲也甚感宽慰。”
他仔细斟酌措辞:“只是放外任,一去至少都是三年起步,你这年岁不小……”
“正好趁着高中这股东风,相看相看,完婚了再走?”
“届时带着新妇一起,我们也更放心些?”
冯氏闻言,也忍不住侧目看向凌木南。
凌木南眉眼低垂,看不清具体表情。
就在凌致远逐渐紧张,要屏住呼吸时,他抬起视线,轻轻点头:“好!”
??一更。
?凌致远:否极泰来,这逆子家庭事业双丰收,老怀安慰!
?虞二叔:老弟啊,你这就天真了不是?孩子静悄悄,必定要作妖,我今天就把话放……
?凌致远:滚!
?大家可能不爱看渣男,但是今天加更,渣男这章就当赠送的,这样容忍度是不是会高一点?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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