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一遇上蛮不讲理,仗着自己比时裳大几届,就随意使唤他的学长,那时裳活脱脱就是食物链最底层。
林卓然小声嘀咕:“如果不是大一不能随便换宿舍,我怎么也得找导员说情,烦也要烦死他,让他把我们俩安在一间。”
时裳拎起帆布包,抿唇笑了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是。”
刚来到a大,他还不太适应人类大学,连去教学楼上课都会迷路,幸好遇到了热情仗义的林卓然,带着他慢慢熟悉校园。
两人的宿舍楼在一南一北两个方向,时裳在教学楼门口和林卓然告别,踩着月光独自朝东苑走。
和往常一样,回到宿舍,508还没有人。
时裳有两个室友是大三学长,天天忙课业忙实验室数据,平时要临近关寝才回来。
打开宿舍顶灯,时裳在自己的书桌前刷了会儿手机,美滋滋地看着支付软件新到账的80块。
虽然今天忙得很晚,还因此错过晚餐,但学校的补贴还是不错的。
有得有失嘛,再努努力,说不定下个月的生活费都能提前攒好。
又坐了会儿,室友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时裳决定先去洗澡。
a大宿舍楼条件很优越,每年招生季,都能凭此稳稳压隔壁一头。
每栋都配有单独的自习室健身房,上楼有两台电梯直达,高峰期也基本不用等。
四人寝空间很大,上床下桌,独立卫浴,热水全天供应,阳台还配备了洗衣机烘干机,每层楼另有应急的洗浴间卫生间。
热水不用额外充钱,今天课程多,时裳格外疲倦,此刻站在花洒下面,舒舒服服,畅快得什么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
水流淌过牛乳似的白嫩肌肤,一小股流进小巧可爱的肚脐,其余往更下面的地方汇聚。
时裳快乐地叹息,人类的科技太厉害,每个毛孔都打开了,大口大口在喝水。
洗到一半,时裳没忍住,把好几天没有清洗过翅膀和尾巴放出来,两只手打上沐浴露,揉搓起泡沫。
他拢起手指,布满白色泡泡的手掌贴住尾椎骨,一点点朝下滑落。
尾巴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毛,被水沾湿了,触感湿漉漉滑腻腻,只有小爱心光滑依旧,在水光里更显透亮。
时裳将尾巴从头到尾搓个遍,接着稍微扭腰,慢慢将手心朝后背探出。
黑色的小巧蝠翼安静贴在肩胛骨位置,没有打开,像是在牛乳上覆了两层薄薄的巧克力。
时裳屏住呼吸,指尖小心捻起左边的翅膀尖尖,轻轻揉了揉,等它适应才打着旋儿往上移动,逐渐加重力度。
魅魔的翅膀是很敏感的部位。触碰的力道只要稍稍重了点,都会引发身体的剧烈反应。
虽然他已经洗得很慢,然而清洗到翅膀根部,手指一滑,还是不小心揉重了点。
“嘶——”
一股刺激的电流陡然蹿上心头,时裳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倚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才堪堪稳住身形。
然而敏感的眼眶却一下子红了,眼泪花登时从眼尾冒出来,时裳咬着嘴唇,委屈又可怜。
他靠着瓷砖墙,等身体缓过来,才继续冲洗后背泡沫。
漫长的洗漱结束,时裳拿过浴巾,将小翅膀和尾巴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它们收回去。
接着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再取下旁边的干毛巾盖住头发。
做完所有事,时裳才推开浴室门,拖着两条发软的腿朝外走。
天已经全黑了。空气流动着白日的余温,楼下,三三两两的学生朝宿舍楼大门聚集,说话的笑闹声可以传很远。
即便已经九月,气温还是很高。刚才在浴室洗了澡,只是在阳台站了一小会儿,时裳的鼻尖又冒出汗水。
小黄鸭拖鞋在进户门地毯上蹭蹭,又踩了好几下,啪叽啪叽响。
进门就开空调吧,时裳把毛巾摁在头顶,腾出一只手扶住阳台的玻璃门,往旁边推。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冷空气骤然朝他扑来,凉爽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
时裳惊讶抬头,等看清眼前的场景,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连擦头发的动作都停止了。
入目是一双笔直的大长腿,随着目光上移,青年高大挺拔的身形慢慢展露在时裳眼前。
他背对时裳,简单的白衬衫搭配黑色长裤,却并显得不呆板。
因为肩宽腿长,气质优雅,愣是穿出一种俊美清贵的质感。
连空旷的宿舍都因为他的出现,而陡然变得有些狭窄。
也许是时裳的视线太过热烈,赤裸裸不加掩饰,那人敏锐地转身。
铺捉到时裳眼底的惊讶,陆庭鹤也怔了一瞬,接着,脸上浮现浅浅笑意,温声开口:“抱歉,我回来得突然,吓到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