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着村民们后撤的乌索普和强尼非常焦急。
“索隆,低头!”
“索隆大哥,小心后面!”
他们拼命大喊,脚却后退几步,完全没有上前帮助同伴的意思。
有同伴情,但不多【大拇指】.jpg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索隆还是下意识听从他们的话一低头。
下一秒,一个庞大的东西以惊人的速度冲上阿龙乐园。
这东西一路上撞飞一大批鱼人,扬起大片海水,最后撞上泳池坚硬的地面,以一个微妙的弧度,擦着索隆的头皮,带着傻傻站在原地,身材高索隆一大截的阿龙一起,一头撞进了阿龙乐园最壮观的塔楼。
“轰隆!”
塔楼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倒塌,砸下来的墙头扬起一堆烟尘。
因为塔楼倒塌,某一层楼里的数量惊人的海图跟着塔楼的残渣四处分散,在空中飞舞,就像一场别致的【雪】。
现场仿佛被这突然发生的状况按下了暂停键。
娜美直愣愣的看着四处飞舞的海图,好久都没能反应过来。
……那么多年以后,囚禁着她,让她一刻不停画到手腕发抖的地方,就这么,没有了?
“咳咳!”
差一点就被撞飞的索隆挥开烟尘,看着倒塌的塔楼,废墟里的金属大碗,以及不知生死的阿龙,瞬间被吓出了一头冷汗。
他紧紧握住手里的刀,激动大吼:“喂,这是什么鬼东西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索隆原本只是抱怨一声,没想到会有回应,可是话音刚落,在这个奇怪的金属碗边上就转出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脑袋。
“这才不是鬼东西,”路飞头发乱糟糟,精神奕奕,神色飞扬的介绍道,“这是我们的新伙伴,梦境号!”
梦境号诡异的冒出两个巨大的猫猫眼,热情回应:“喵呜~”
好不容易整理好被狂风吹乱的头发,山治探出头,露出非常欠打的表情:“哟,打扰你耍帅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哈?”
索隆额角青筋暴起,不能理解,这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伙伴,但这点不重要,更重要的一点是——
——“谁在耍帅啊混蛋,你们就这样直直撞过来是想杀了我吗?!”
路飞笑出两排大白牙:“是吗?没注意。”
“你倒是道歉啊!给我有点愧疚之心啊混蛋白痴!!”
路飞摸摸头顶,依旧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
“抱歉抱歉。”
“你根本就没感到愧疚吧!”
正吵吵闹闹时,一只带着鱼蹼的手猛地从废墟中转出来,竟然只受了一点轻伤的阿龙爬起来,脸色阴沉得快滴出墨来。
“你们这群混蛋,劳资要把你们通通撕碎!!”
船舱,苏萨突然睁开眼。
“嗯?”
苏萨皱眉从床上坐起。
“……有让人恶心的气息,是海底章鱼的腥臭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