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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主动将音乐调小,试图开导陈然议,“哎呀,叔叔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啦,为了个女人就寻死觅活,分手了就活不下去,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她……”
“可是後来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嘛,要向前看的噻,祖国培养咱们这些老百姓不是让我们寻死觅活犯法危害社会的,只要不违规违纪,就是给祖国报恩了,千万不能干那些傻事,浪费警力不说还添乱……”
话音未落,前方交警拦下车子例行检查。
“……”
五分钟後,陈然议被赶下了车。
因为司机无证驾驶。
“……”
索性这会儿离目的地也不远,他干脆直接步行,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舅舅家。
为了更好地掌控自己这位外甥,後者一早就要求他搬了回来。
擡手按响别墅门铃,陈然议乖巧地站在一边等待。
只是又过去几分钟,迟迟不见里头有人出来开门,他的耐心告罄,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开始疯狂攻击门铃开关。
“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咚——”
终于,拖鞋劈里啪啦下楼的动静传来,伴着一道格外暴躁的怒吼,陈然议听见里头人极为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中午的吵死人了!知不知道别人要睡美容觉……”
动人的咆哮声止于对方开门丶见到陈然议的那一刻。
“……”
後者笑靥如花,朝面前人招了招手,“舅妈~”
“啊丶啊……是然然啊……”许文清有些尴尬地拉开门,一手示意他进来,“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
“说到这个。”陈然议应声进门,环顾四周一圈,“我正要和舅舅说……”
见状,许文清连忙小跑几步,朝着餐厅高喊一句,“老闻!陈……然然回来了!”
话音刚落,隔壁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动静,随即冲出来一个发型潦草的中年男性,急不可耐地冲着玄关飞奔而来,“真的假的?然然回来了?”
在他身後,衣着光鲜的一男一女先後走出,互相对视一眼,当即也加快步伐跟上。
一想到这有关盛家承诺的几千万,闻武绍此刻亢奋不已,双眸死死盯住面前人。
“怎麽样?盛总那边怎麽说?”他有些急切,眼里更是装满了渴望,忙不叠开口询问。
在他身後,许文清与一双儿女的表情均是如此。
“这个嘛。”陈然议若有所思,一边弯腰换鞋,一边说道:“舅舅,盛总说他临时有事,所以没有吃饭,让我先回来了……”
“……”
话音落下,他身後四人的表情顿时僵住。
其中就数闻武绍变脸最快,一听到这个坏消息,嘴角登时耷拉下去,原先眼中的期待瞬间就转为了怒火。
自己将整个闻家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小子身上,结果他还办砸了!
那可是盛家,那可是几千万啊!
他怒不可遏地擡手,势要给这个孽种一巴掌,面上的表情狰狞可怖,大声吼道:“不要叫我舅舅!你这孽……”
“……然後他就和我加了好友,打算挑个有空的日子再约。”
闻武绍高高扬起的手顿在半空。
将脱下的鞋整齐摆好,陈然议转过身,头顶便猝不及防落下一只手掌。
“你丶你这……”闻武绍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短发,“你这沾了两块皮屑,舅舅帮你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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