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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贺风说。
领班走后,贺风也整理好了这些盘子,恰逢有客人过来挑选,贺风递给他一个圆餐盘,问:“想要什麽口味?”
“都有什麽口味?”客人问。
这会儿林禹安带着夏瀚星进场,引起骚动,但贺风没机会往那边看。
客人端着甜点走了,贺风往人聚集的地方望去。
心里猜测,或许这位姗姗来迟的人是这里数一数二的资本,所以才会小鱼围大鱼般,被那麽多人阿谀奉承。
贺风準备去卫生间,西裤口袋里手机震动,应该是刘锦回複了他,走到僻静处,他直接给刘锦打了过去。
“你换个口罩不就得了?多大个事。”刘锦语气放正经了,“话说你遇见林总没有?”
一聊林禹安,贺风就跟小孩一样挂脸,语气生冷:“他好像不在这儿。”
“按理来说不应该,据我所知,他跟方觉夏是同一个大学的,说不定只是他这回没来而已。”
贺风懒得听这些,他想知道那个姗姗来迟的男人是谁,就问:“你能搞到宾客名单吗?”
刘锦反问:“你都成功潜入了,不能去偷摸看一眼麽?”
贺风说:“挺忙的,没閑过。”
“那你现在怎麽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贺风察觉背后有人经过,一时没吭声。
林禹安穿一身浅色休閑西装,右手插在裤袋里,走得不快不慢,脸上微笑浅淡。
忽而他看见有个服务生站在角落里打电话,跟面壁似的。
因为这服务生身高腿长,有点眼熟,林禹安就多看了几眼。
走到灯光明朗的廊里,他望向卫生间的方向,绽放一个了然的笑。
等经过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贺风对电话那头的刘锦说:“我不是都在寻找其他靠山了?以后别提林禹安。”
“你别搞得好像林总是跟你撕破了脸皮的初恋似的,真没必要,既然你都想通了,应该也明白,靠山是不嫌多的吧?”
贺风压低了嗓子:“是不是林禹安要给你投资了?”
刘锦:“嘿嘿,也不好说。”
“挂了。”
“诶贺风,那个慈善项目我给你查到了啊。”
贺风急忙问:“怎麽样?”
“完完全全就是极其正常的做善事行为,很多有钱人都这样。”
贺风挂了电话往卫生间去,这条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到有些刺眼,他心里不爽快。
他根本不相信林禹安完全是为了做善事,南庆市里养老院很多,为什麽林禹安就那麽巧合的选择了他奶奶所在的颐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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