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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几个学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传言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整个校园的各个角落。
所有人都对沃伦夫妇好奇极了,学生们话语中的他们仿佛是无所不能的。
维奥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想到了前几天罗琳和她说的那些话。
他们是特别的,她也是特别的。
而这些话,她很难对霍奇说出来。
她紧紧地抓住了大提琴包的边缘,深呼吸了一下,转头看向霍奇。
“他们很特别。”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
霍奇反而被她这郑重回答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
维奥拉知道自己有些突然了,她收回眼神,一边将大提琴从包里取了出来,一边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别人怎麽看,但我感觉他们是与衆不同的。”她转换了一下自己的说法。
她坐下,将大提琴放在自己面前,琴颈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或许……或许闭幕式结束以後,我们可以聊一聊他们的事情。”维奥拉尽量让自己的提议听上去随意一些。
“……好,当然可以。”虽然霍奇的神情中有一丝诧异,但他还是马上答应了下来。
维奥拉神情放松了一些,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维奥拉专心地调试了一会儿大提琴,一擡头就看见霍奇盯着她在看。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耳朵根微红,小声嘀咕着:“你一直看我干嘛?”
霍奇无辜极了,略带着些可怜地说道:“你要剥夺我的观衆身份吗?”
“我才没有这麽说。”维奥拉的声音越来越小。
败下阵来的某人只能不留痕迹地微微转了个方向表示抗议。
她恨自己总是对他毫无办法。
然而,这方向一转,立在後台角落里的一副巨大的画顿时吸引了维奥拉的注意力。
“……艾伦?”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没看错。
“怎麽了?”霍奇还以为是在叫他。
“不是,我是说,那幅画,”维奥拉擡手指了指,“你怎麽在上面?”
那是一副群像油画,由多组画面构成,维奥拉一眼扫过去似乎都是学校里的学生。
“哦,那是学校为了庆祝艺术节举办十周年,让美术社的同学准备的纪念画,上面是近三年里所有在校园比赛中获得前三名的学生。”霍奇看到那幅画,马上想了起来。
“那幅画会在闭幕式上展出,以後可能会挂在纪念墙上吧。”
“原来如此,我记得你在信里说过,”维奥拉眼神亮晶晶的,她也想起来了,“你高一的时候得了模拟法庭的第一名。”
“是的,是那时候的事情。”霍奇颔首。
“不愧是以後的大检察官。”维奥拉调侃起了自家男朋友。
“Vivi……”霍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维奥拉将大提琴暂时放回了琴盒里,想要近距离地看一看油画里的霍奇。
她走近这幅画,看着油画的色彩以及纹理,感叹这所学校里真是卧虎藏龙,美术社的学生们技术真的太好了。
然而,渐渐地,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她在画中居然看到了两张略带熟悉的脸,正是之前在她面前搬画,後来昏迷不醒的那两个学生。
而这时候,霍奇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後,距离画作只有半米之远。
“别靠近。”维奥拉拦住了他,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退後。
“Vivi……”霍奇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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