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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皇走到轮椅边,蹲下身,全不介意白筱的那副尊容,擡了手去轻抚她的小脸。
白筱身子一僵,拿眼瞪着眼前的人,这将将上身,就给人吃了豆腐,不过近前的那双溢满慈爱的眼,却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北皇见她只是瞪着他,也不会认人,叹了口气,站起身,“这庭欢殿上上下下几十号人,怎麽没有一个人服侍?”
话刚落,一个宫女端了碗药匆匆进来,见皇上脸色不善,吓得顿时白了脸,跪了下去,“奴婢去取二公主的药去了。”
北皇怒气不减,“难道这庭欢殿就你一个人领俸禄?”
宫女一哆嗦,没敢出声,手里捧着的小托盘,不住抖动,上面盛着的汤药撒了不少,忙竭力稳住。
片刻间,从各角落里蹭出不少宫女,黑压压的跪了一地,个个如筛豆一抖着身子。
白宜‘哎’了一声,走上来,“父皇,这事也不能怪她们,您又不是不知皇妹的那点嗜好,这些宫女们,谁不怕被她逮到,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北皇揉了揉发痛的太阳xue,“罢了,今天也就算了,我也不罚你们,好生服侍着二公主,再让我知道你们偷懒,重罚不赦。
“谢皇上,谢长公主。”宫女们忙伏身磕谢。
北皇又回身抚了抚白筱的小脸,眉头拧紧,“照你所说,叫古越那小子,借容华一用。”
白宜顿时双眸放光,“女儿一会儿就去办。”
北皇又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且肯低头求南朝,起身往殿外走。
白宜回头睨了眼宫女手上的药碗,“三梅,好好服侍我皇妹服药。”
等那叫三梅的宫女应了,追着父亲身後一同离开。
白筱长松了口气,缩回舌头,揉了揉酸痛的下巴。
三梅站起身,“你们都各自忙自己的去吧。”
那群宫女才敢应着散了。
三梅撩着珠帘看了一阵,又听了一阵,确定没有人在附近看见,飞快的将小托盘往身边桌案上一放,端了那碗汤药走到身边檀木花架,打开上面的一个花瓶盖子,将那碗汤药尽数倒了进去,重新盖好,再往外张望了一回。
不见有异常动静,才松了口气,将汤碗放回小托盘。
白筱揉着下巴的手停住了,看得稀奇,这丫头不给药她喝,是出于什麽目的。
三梅回过头,见白筱定定的看着她,似有所思,与方才的痴呆相全然不同,愣了愣,走到她面前,轻唤了声,“公主,你好了?”
白筱皱着眉,‘嗯’了一声,将视线从那个花瓶移向睛儿,晚投了九年的胎,的确是多了许多麻烦,不知道的事实在太多。
三梅看上去也只得十一二岁,眉清目秀,柳眉,凤目,一脸机灵,是个美人胚子,身子虽然还显得单薄,裹在宫服里仍掩不住体态阿娜。
她被白筱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在身边茶几上倒了杯茶递给她,眼里的喜悦慢慢褪去,微红着脸,埋了头,“公主答应过的,不会对三梅有别的……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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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亲亲们对这类带着仙玄的题材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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