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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地、诚恳地问:“那你要我怎么办?中日韩英四国语言道歉吗?”
可是她只会一点简单的英文。
周津被她气得想笑都笑不出来。
关明溪望着自己的脚尖,忽然间想,如果咸鱼上什么东西都能出二手就好了。
她就可以把周津这个苛刻的资本家给挂上去出掉。
第26章退掉
关明溪拖着步子,最后垂头丧气的去了客房睡。
她实在没想到周津因为她踏入了书房而怒火中烧,说实话,很伤人。
心脏强悍如她,脸皮之厚如她,也需要默默修复一下伤口。
不然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要和他大吵特吵。
怒骂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酷资本家。
只有在do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个人是有情绪的。
激烈的,难以克制的,堪称凶残的捕猎禽兽。
所以。
关明溪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可能她对他的价值,也就仅存在这里了。
上床睡觉的玩物。
关明溪咬着被子,呜呜呜又要哭出来了。
她真的是所嫁非人。
她怎么就不是亿万富翁?也不用受这样的鸟气。
关明溪的眼皮哭肿了,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蜷缩起来,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祈祷能进入一个她和周津身份颠倒的美梦中。
另一边。
周津还在书房。
被他藏起来的诗集,的确不太能见光。
尤其是。
不能让关明溪看见。
诗集上偶尔落下几句他用钢笔随手写下的字,犹如情诗一般的表白。
压抑在心底对她的感情,透过轻描淡写的文字,汹涌而出。
让她看见,她又要沾沾自喜、得意洋洋。
更会目中无他。
书桌上那本毛姆的《面纱》,停留在最深刻的那一页——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
“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
周津将书收了起来,他回到主卧,没在床上看见人。
等洗完澡,还是没见着人。
周津皱了皱眉,去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每次,关明溪生闷气就躲去客房,然后再被他抓回来。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周津是接受不了分床睡的,晚上也不一定是要做什么,但就得抱着她睡才安心。
他去了客房,瞧见床上拱起来的一团,把自己闷在被窝里,也不嫌热得慌。
床头的台灯还亮着。
人显然还没睡着。
周津走到床边,扯了扯被子,她好像动了一下,默默往里面藏了藏。
她这点抵抗的力气显然不如他。
周津也不想浪费时间,扯开被角,从她背后搂住她的腰把人给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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