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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了酒杯递给程念。
“也是。”程念点点头,接过酒杯一口干了。
洛州的酒是柔和的,不管冷热,喝下去便溶进了四肢百骸,回味有些淡淡的香。不像南方的酒那麽淡,也不像北方的酒那麽烈。
“吃点东西再喝,不然容易醉。”陆知涯从她手里接过酒壶。
程念擡眼看他,目光中带着些悲天悯人,让陆知涯觉得紧张。
她忽然一笑:“这几年除了年纪,我的酒量也见长。去年过年,在牧州的客栈里,我一个人喝了三坛老酒,在桌上趴了一天。”
“算你厉害。”陆知涯看她得意得仿佛在炫耀了不得的战绩,也笑了笑,“听说牧州的酒烈,我倒还没喝过。”
“是有些烈。”程念回想起宿醉之後整个人的感觉,忍不住摇摇头,“我整整躺了两天,掌柜的都打算去请郎中过来了。”
“何苦这样折腾自己。”陆知涯叹气,“我以为你会回来,结果一直没等到消息。”
“还是有些怕,怕回来触景生情,我自己难受不说,你们看着我也难受。”程念拿了一块月饼咬一口,“芳庭斋的月饼还是豆沙的最好吃。”
“那麽现在呢?你可能稍稍放下了?”陆知涯望着她。
程念一边嚼着月饼一边想了想,才答道:“或许吧。在外面三年,我有些累了,想回来歇歇。”
“那便多歇几日。”陆知涯伸手揉揉她的头顶,“最近也没什麽要紧事需要你亲自去办。”
程念压在心里那些话差一点就从嗓子里蹦出来,想到下午她和贺云洲说的那些话,忙喝了一大口酒,将话又吞了回去。陆知涯虽没有一同长大的师门情谊,但对他们也是肝胆相照的。可是这些话不等合适的机会,说出来效果适得其反。
“有事啊?”陆知涯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问道。
“没事,我只是在想,若有一天我觉得累了,不想再出去了,师兄可愿意养我这个闲人。”程念有些发愁。
“云洲有的是钱,养你一个还是不成问题的。”陆知涯笑道,“再说……”
他本想说没有贺云洲还有他自己,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怕了。程念好不容易回来了,说明她正在试着慢慢放下往事。万一自己唐突,徒增了她心中的负担,难道下次再要回来又等三年?
他不敢想,三年太长了。
“再说他不敢不答应。”程念呵呵傻乐,“我撒泼打滚,他最怕这个。”
既然话题重新转回来,陆知涯也松了口气。
洛州的中秋还带着暑热的尾巴,不像北方,夜晚已经有了凉意。下雨一扫前几日的暑热,吹着风十分舒爽。
陆英和李娴将内厅的矮榻搬到了花厅,一半贺云洲坐了,一半放果酒点心,李娴和陆英搬了两个蒲团,在榻边坐下。
花厅里没点灯,内厅里的烛光透过屏风显得更加昏暗,雨借风势仿佛一阵紧过一阵,顺着屋檐流下来从点变成线。
下午陆知涯在院子里挖酒,叫李娴过去也拿了一坛过来。现在刚打开,酒香便扑鼻而来。
“喝点?”贺云洲提着酒壶问李娴。
“我可以喝?”李娴有些吃惊。
“陆英是不喝的,一个人喝没意思。”贺云洲放下两个杯子。
“你会喝酒?”陆英惊讶又不屑。
李娴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解释道:“以前跟叔叔去贩马,冬天太冷,我偷偷喝他的酒御寒。”
“贩马很苦吧?”贺云洲问。
“平日里还好,就怕冬天突然遇到暴风雪。风刮得睁不开眼睛,雪下得周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见,也分不清方向。”李娴顿了顿,回想起那些日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冷得不行了,我就偷喝了一大口酒,呛得自己嗓子痛,一直咳嗽。结果一回家就病倒了。”
“人不大,经历倒不少。”贺云洲笑道,“所以才敢这麽胆大包天乱跑?”
李娴挠挠头,更加不好意思。这酒虽不烈,一杯过後她也不敢再喝,只倒了茶,吃些点心。
没了陆知涯聒噪,听着外面的风雨,觉得周围更安静了。陆英一身黑衣隐在阴影里,仿佛就没这个人,李娴不敢多话,贺云洲只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好像有什麽心事。
“公子少喝些。”陆英忍不住开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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