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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胆冒险之举,叫人难不佩服他的果敢。
却也实在是讥讽,他正洋洋得意之时,殊不知自己已是瓮中之鳖。
锦宸淡淡道:“有了此证,别说乌羌,便是尉迟亓,也难脱罪责。”
难脱罪责不假,但要他抵命并不容易。
毕竟尉迟亓身后的旁系,对楚国朝政影响不小。
池衍低沉下声:“尉迟亓我另有打算,这次,我要他所有的势力,都再无翻身的机会!”
……
四方馆一应俱全,雕栏玉砌,更是设有医馆药铺。
锦虞帮幼浔换药后,又缠了新的纱布。
而幼浔不习惯被人伺候,也不喜欢麻烦别人,便要自己去抓药,故而锦虞就陪她一同去往了医馆的方向。
白玉石路清光明亮,寒梅暗香疏影。
今日天色大好,竟是有种冬去春来的舒心。
锦虞颇为享受地摆着金织云纹广袖。
娇容闲适,步履翩跹。
神思又念及那事,她忽而侧目:“幼浔,你快告诉我,皇兄昨夜到底去做什么了?”
娴静走在路上,突然听她这么问,幼浔怔了下。
一想到昨晚,她脸颊便不由一烫。
幼浔心一慌,说话便不利索了,“没、没,殿下只、只是喝酒而已……”
狐疑瞄她一眼,锦虞一双美目清晰透彻。
“没有,那你脸红什么?”
心里咯噔一下,幼浔忙掩饰般低垂下了头。
在太子殿下臂弯里躺了一夜,他胸怀的热度,那余温好似现在她还能感受到。
锦虞方要再问,一道百蝶紫袄的身影骤然坠落余光。
她倏而警惕,凛眸瞥了过去。
果不其然相迎而来的,是那殷夕兰,看上去颇为满面春风。
俗话说冤家路窄,两人又好巧不巧地,在这儿处狭路相逢。
……
与此同时,竹苑。
交谈完要事后,池衍和锦宸并肩走出书房。
便在这时,元佑匆忙跑了过来。
大喘着气儿:“将……陛下,你还真在这儿!”
池衍淡然看着他:“什么事,慌慌张张。”
拼命抚平心口呼吸,元佑着急忙慌地解释:“易琼将军说是今日受你召见,进宫后却得知你不见,寻到属下这儿来了,我这左思右想,便猜到你在四方馆,所以这就赶过来了,然后刚刚到时,才知道你和太子殿下正在商谈要事,就没去打扰,但……”
他啰哩吧嗦了半天,也没说出重点。
还是和从前一样大大咧咧。
池衍听得头疼,捏了捏高挺的鼻梁,“直接说事。”
元佑咽来了下口水。
话语谨慎,缓慢了下来:“方才属下闲着,便在外边随意溜了溜,看到九公主她……又打人了……”
说罢,元佑顿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说又?
锦宸一愣:“她打谁了?”
元佑低咳一声,小心道:“丹宁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前有阿衍哥哥,后有太子哥哥的笙笙子:直接爆头!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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