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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场比赛,最终它排行第三,于是他们给它取名叫张三。
又过了没几天,那些欺负过他的人,要么失踪了,要么被发现尸体烂在了厨房、冰柜、垃圾桶里。
没人知道是谁做的,或许他们知道,查得到,但是没人会查,那些人也不过是在这里打杂的孤儿罢了,没人在乎他们的死活。
就像从前,没人会在乎一个杂种人鱼的死活一样。
顾悦沉默。
她想起很久以前,老板曾经居高临下地审视过她。并居高临下地给出评价:太软弱,不能成事。
提琴家还在说。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轻视张三了因为他再次成为了角斗场的摇钱树。
一个杂交的、不合格的人鱼,成为了角斗场的胜利者,可比来的平平无奇的胜利者,有趣多了,不是吗?
他轻轻笑起来:但真正让他声名鹊起的,却是十岁时的分化之夜。
海妖一族,包括国外的人鱼、国内的鲛人不管哪一种,都是雌雄同体,直到十岁第一次自动分化,才会产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别。
它分化成了她。
提琴家在空气中比划了几笔,写下了这个字。
那一晚,是整个角斗场的噩梦。
那个角斗场,那时也算是经营得风生水起,背后的老板更是靠着她这棵摇钱树赚得盆满钵满,可惜他有命赚没命花。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传说中海妖生啖人心、以血肉为食或许是真的吧,因为她只是一次分化,整个角斗场,所有慕名而来围观的人,最后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唯有当时还在后院笼子里睡觉的那些兽没有去到现场,所以得以存活下来。
张三问他们,是要离开,还是跟着她继续留在这里。
夜幕下,刚刚分化成功的女孩拿着一把染了血的刀,面无表情地站在雨幕里,这样问道。
劈过天际的雷电,照得她脸色惨白,分明如此狼狈,却又那样居高临下,仿佛恶鬼降临人间。
大部分人选择了离开,小部分还有野心的人,选择留了下来。不过那些人也没走成,离开几天,尸体就被丢进了大海里。
而剩下那批人,就成了最开始属于老板自己的势力。
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些的?提琴家笑了,瞥了眼门口的位置。
不过审讯室的玻璃都是单向的,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自然也看不见隔壁的木偶师。
因为木偶师,就是最初从角斗场开始,就跟随着老板的人之一啊。
从此角斗场改头换面,其幕后老板彻底变成了张三。但他们在做的买卖还是没有变。
只是角斗场里,买卖人口的方式变成了收留孤儿,这里看似是角斗场,实则已经成了孤儿院。
但也正是因为他们都是孤儿,来到这里后才会更加衷心地替张三办事。
这批人,是张三最忠诚的一批狗。
不过好景不长,很快角斗场因为被国外政府发现,为了掩盖罪行,张三加入了暗党寻求庇护。
为什么我说好景不长呢?因为对张三来说,她又掉进了一个新的魔窟。对斗兽场的人来说,是唯一一个还算有良心的老板走了,换成了她手下其他更加残忍的人来做老板。
因为在这里受到过折磨,这群留下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自然见不得有人比自己当初过的要好。
角斗场,再次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你跟我讲了这么久的故事,顾悦闭了闭眼,该说到正题了。
别急啊,提琴家抬手笑道,这不就是在聊正题吗?你想知道的,马上就要说到了。
顾悦眼皮一跳:你说。
当然,张三的苦日子只过了三年。
三年后,她凭借某个人的罪证,一路升职,成为了暗党的二把手。
那一年,她也才十四岁。
顾悦握着弯刀刀柄的手指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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