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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柘没听到弟子的问话,仓惶地转头拨开人群,他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手段,接下来该怎么办?
季临渊遥遥看到南宫柘逃跑的背影,眼角微眯,嘴角勾着笑得更加温柔了。
对,就这么跑。
如同曾经的我们一样用尽全力的跑。
毁掉所有的希望,才能得到至深的绝望。
季临渊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不再看南宫柘,转而瞧热切地看着他的七宿楼测定人员。
“季道友请放开修为打,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员安全,他们都是很专业的测定人员,保命手段一流。”
季临渊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上了几轮测试台后,众人的气氛更是充斥着掀翻水露台的火热。
早就成了季临渊脑残粉的秦小天自觉地在台下耀武扬威,恨不得告诉在场所有人这是他老大。
虽然季临渊进了一次元空古境后修为突飞猛进,直接从兄弟晋升为老大,让他有些后悔他为什么当时没去。
不过一想到那高到可怕的死亡人数,还是不去为妙。
鹿因也站在台下,当初顺手拉他一把的男孩已经长成了男子,如此的风光,站在台前享尽了众人的注视,鹿因又转头看向站在他一旁面色复杂,但依旧长得难以忽视的沈之初。
季临渊一看过来,沈之初的眼神就往下飘,手紧紧握着雕花木栏杆。
矛盾到极致的两极分化,让他又想看又不想看。
鹿因见此朝天翻了个大白眼。
可怜的人啊,幸好我早就放下,你却是替身。
看着怪可怜的。
鹿因心里也升不起嫉妒,他对季临渊早已死心,修奴阿初是季临渊的坎儿,谁都碰不得。
可惜,那修奴只是个凡人。
沈之初和修奴阿初的那抹灵动极其相似,只不过比他漂亮多了,也高多了。
鹿因叹了口气,拉了拉沈之初的胳膊,好心劝道。
“别陷太深,他心里有人。”
沈之初蓦然听到这一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啊”了声。
谁陷太深?谁心里有人?人是谁?
不是?
啊?
沈之初眼神收回来,猝不及防听到鹿因的劝告还没反应过来。
在鹿因怜惜的表情中这才想来他还有一个替身的设定摆在这,而他这个替身是还被瞒着的。
面对现在还是个纯情小修士的鹿因,沈之初是一点也提不起害怕的心思。
沈之初:“”
沈之初疑惑地“嗯”了声。
“你在说什么啊?”
鹿因这才一惊,别扭地扭头:“没,没什么。”
沈之初眸光一闪,皱着眉头有些难过地追问。
“你刚刚说了!你说他心里有人了,季临渊?有另外的人?”
“我没说,你听错了!”
“不,你说了,我都听到了!”
“那是你耳朵幻听了。”
沈之初嘴角一抽,抱臂好笑地看着鹿因,这傲娇的小家伙真可爱。
“你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么?嗯?”
鹿因整个人被欺近的沈之初逼得退了好几步,脖子都急红了,特别是已经看到季临渊已经完成最后一场测定,在七宿楼热切地恨不得原地挥锄头挖墙角的目光下已经走过来了。
鹿因欲哭无泪,沈之初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嘛?
沈之初心里乐得不行,熟悉的手再次横过他的腰腹,揽着他稍微离远了点,等沈之初站定又很快放开。
“阿初,别闹,鹿师弟都快退得踩到其他人了。”
鹿因被提醒着往前走了一步,高昂着头梗着脖子若无其事地越过两人。
沈之初看着对方僵硬的动作又是一声笑。
【真可爱。】
“测试情况怎么样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季临渊想到沈之初第一次看他动手的表情,又短暂地在脑子里掠过顾愉白死前的画面,最终只是笑。
“测试没什么问题,本来就只是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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