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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下干脆的把外衣脱掉。
他想说他自己上吧,不劳烦韩清夏动手,韩清夏就已经大姐大的把他给摁住,清理起他身上的外伤。
他们所有人都遇到了很危险的袭击,在丧尸群里艰难逃生,差一点所有人都留在了那里,每个人身上都是伤。
徐邵阳全程一声不吭,就连她掀开黏连在他血肉的衣服,剔除一些烂肉时,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痛是不可能的。
皮肉筋膜的撕裂那种神经末梢的痛能叫人痛麻。
可是他就是一点声音也不发。
硬汉都是不会喊疼的。
他强忍着疼痛,可是等到韩清夏把他的伤口清理完,一层白色药粉撒入他伤口上时。
一阵前所未有的清凉直击他痛到麻木的神经。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韩清夏给他上的药粉,只一点点,他的伤口就不疼了。
随之更有一阵无比舒适的温暖感快速包围他的伤口。
等到韩清夏把他身上的伤都包扎好,他只觉得自己的伤口都快好了。
他无比震惊的看着韩清夏。
“行了,别傻看着我了,去卫生间拿湿毛巾擦一下身上,别擦到伤口,然後把衣服换了。”
韩清夏丢给他一套干净的作战服。
徐邵阳接过干净的毛巾和衣服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他抓着这东西沉默了一秒,郑重对韩清夏道,“谢谢老大。”
“去吧。”
韩清夏给他挥挥手,让他去卫生间了。
等到徐邵阳换好衣服出来,他就见韩清夏在厨房那边开始做饭了。
他这时瞥到了她刚刚放在桌上的半瓶云南白药。
犹豫了一下,他对韩清夏道,“老大,你剩下那点药能不能给我?”
正在做饭的韩清夏转头看了他一眼,随意点了下头,“拿去吧。”
徐邵阳顿时感激万分,他在房间里查看了一眼他以前的队长,确定他没什麽问题,正在恢复变好,转头拿起云南白药到外面。
此刻的外面。
“平子,你忍着点。”
“你们还是别给我浪费药了,咱们的药不多。”贺章平一脸苍白的倒在防空洞外的墙面上。
他的几个同伴正在给他治疗腿上的伤。
他被韩清夏的陷阱伤得不轻,只能说让他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身体雪上加霜。
他自己清楚,这种时候,没有救援,只依靠他们身上剩下的那一点点医疗用品,根本就是浪费!
“留给你们自己用吧,我的伤这个药救不了了!”
“少胡说!我们一定不会叫你死。”
“救不了也要救!”
就在这时,他们身後传来一句。
“用这个药。”
换上新服装的徐邵阳带着找韩清夏要的云南白药从防空洞里出来了。
衆人一看到他。
“邵阳!队长怎麽样!”
“队长呢?!”
“在里面休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衆人听到这里,连日来的阴霾都消散了大半。
徐邵阳走到大家面前,把云南白药拿了出来,“这个药我和队长都用过,效果特别好。”
贺章平看了一眼那个药瓶子,“那个女魔头的药?哼!我不要!”
“那是我老大,不许你们再诋毁她。”徐邵阳一把摁直贺章平的腿,把他伤口全暴露出来。
贺章平见自己战友一出来这麽维护韩清夏,心里更加不忿想怼两句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袭遍他全身。
他瞬间就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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