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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笙笙，你愿意留……”程浔的话卡住，眼神涣散。车子失去控制，往旁边倾斜。

[警告警告警告！能量波动异常……]坏猫系统再脑子里尖叫起来，警告声戛然而止。

符笙的瞌睡顿时吓没了，瞪大了双眼往前看，只见车子七扭八扭地乱窜。

“程浔！”符笙大喊一声。

程浔回过神来，急忙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响声，在寂静的道路上格外刺耳。远处老街那边狂欢的音乐还隐隐约约传来。

符笙脸色惨白，吓得不行，他担忧地看向旁边的程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刚刚走神了……”程浔疑惑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时间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真是吓死我了！”符笙嗔怪道，“要不要要司机来接我们？我过段时间也去学车好了！我开车带你肯定能行！”

“好……”程浔有些心不在焉，太诡异了！他有必要再去找一次大师了。

符笙沉默了片刻，他疯狂diss系统，坏猫系统又像死了一样无响应。

“你刚刚要问我什么来着？就是你走神之前，那个时候我太困了，没听清……”符笙觉得系统和程浔走神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程浔扭过头看向符笙，他不记得了。

“新年快乐。”程浔温柔地开口，被遗忘的问题就让它遗忘好了，我们之间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

符笙不满地摇摇头，糊弄小孩呢？

“我们回家吧！”程浔重新驾驶车辆，在夜色中起航。

——————

符笙和程浔手指相勾，慢慢地走在公园的小路上。

夕阳西下，落日的光辉给符笙黑色的头发镀上金边。

程浔笑着抚摸符笙的发梢，像你以前养的小猫一样。

符笙笑着拉住程浔的手腕，那是我唯一的小猫。

“笙笙，我被救活了，我找不到你了。”

第54章第五十四天

医院里的灯比月光还要凄冷，走廊外匆匆路过的脚步声让人更加孤单，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一个人。

程浔睁开了双眼，浑浊的眼珠里没有一丝光彩，只有白炽灯的倒影在瞳孔留下空洞的烙印。

这是哪里？我是谁？不知过了多久，程浔想起来了。他和符笙回到了家，新的一年开始了啊！

“诶诶！老先生，您别乱动呀！”查房的医生看到程浔准备翻身起来，吓得不行。

老先生？谁老了！程浔感觉到愤怒在胸腔燃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符笙。

“符笙呢？”程浔被自己苍老的声音惊到了，他低下头一看，手背上是细密的皱纹。

我在做梦。

程浔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他最近老梦到的场景，可这次的梦境却无比真实。

“符笙啊？他就在隔壁呢，还好好的呢！您可别再做傻事了！”医生扶着程浔往外走，程浔注意到他脸上的悲悯。

搞笑，谁需要他的可怜了？程浔收回手，小老头固执地自己往隔壁走。

病房被推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无比的熟悉。这一幕几乎就是程浔的梦魇。他颤颤巍巍地往前挪动，明明是一小段路却格外难走。程浔觉得自己被困在这具苍老的躯壳里了，难以逃脱。

“笙笙？”程浔伸出手，手指触碰到符笙发白的碎发。

他的笙笙，真好看。程浔的手指描摹符笙的脸颊，岁月在他的脸颊上留下痕迹。但符笙被养得很好，时间的停留使得他更加有韵味。

程浔温柔地笑着，眼眶里溢满泪水，他抚摸着符笙的脸颊：“瘦了。”

妖怪应该很长寿的不是吗？人类之躯的程浔居然看到了妖怪大人的老态。

“笙笙，到底什么是真的？”程浔弯下腰，熟络地吻上符笙的脸颊，混着湿湿的泪水，咸得发苦。

“笙笙，不要丢下我……”

程浔真的害怕了，脆弱得像个孩童一般，眼泪止不住地溢出。但天地都暗淡了，周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刺骨的寒冷钻入骨髓。

一个人，一个人，没有了爱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程浔？”符笙的呼唤从天边响起，程浔迷茫地睁开双眼，眼泪被小猫舔去。

符笙笑嘻嘻地抱起分身猫猫，手上把玩着一条精致的项链。

“空调坏了，冷死了！”符笙贴近程浔，“这个项链是你送给我的吗？我的牙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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