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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接。”秦芝挂断。
于溯失望,“他连你的电话都不接,真绝情。”
秦芝一头雾水,有些生气道:“你不是说只是吵架?”
吴建已经组织大家去拍照点了,于溯掐紧了手心,跟上去,“有空再说。”
秦芝:“……”
毕业照每个科任老师都来了,吴建坐在中间,把他的爱徒叫过来,“叶流,第二排,站我后面。”
叶流弱弱说:“老师,我不想站这。”
吴建:“为什麽?嫌弃我这个老头子?”
叶流迷茫:“我不是这个意思。”
吴建自嘲道:“是啊,我都半截入土了,学生连挨着我站都不愿意,这大半辈子,真是失败啊,还不如早si……”
“停,我错了,”叶流服了,他求饶,“您消消气,身体要紧,别犯病了。”
“哼。”
大家还在排队形,于溯来了,他们对视,叶流迅速往左挪了一步。
但于溯没有去,他装在看不见地走向第三排。
啊!这家伙!叶流生气,不给他留位置了。
吴建问:“于溯呢?让他站我这来。”
于溯没反应过来,又被推向第二排,他与叶流撞了一下肩,手臂贴在一起。
感知到彼此的温度,叶流失神了半秒,说:“我不站这了。”他往上走,手指却被攥住——
于溯望着他,不说话,也没有松手。
……这算什麽意思呢?叶流抿抿唇,不再动作了。
他们并肩,十指紧扣地拍完了毕业照。
闪光灯晃眼的那瞬间,叶流终于对高中毕业有了实感,虽然他还没有成年,但他一样参加了成人礼,那他也算一个,大人了吧?
他的心情说不上好与坏,分明困惑更多一些,好怀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啊,那样的心境却一去不複返了。
他低头,握紧了于溯的手指,后知后觉他们似乎没有和好,又慢慢松开。
即使于溯说的是事实,又如何呢?一定要他面对那些难过,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人群散了,剩下是自由活动时间,杨昊举着相机,拉拢人,“老师,我要和你拍照,流哥,你俩也来,我们是老吴的真传弟子。”
吴建笑呵呵道:“确实,你没让我生过气,就是数学拖一点后腿。”
“嘿我本来想选文科的。”杨昊挠了挠头,“但我可努力了,我模拟考第五名哎。”
吴建说:“高考保持,不会差的。”
“嗯。”
“我也要和学神拍,保佑我高考高分。”
“排队排队…”
这个老师,那个老师,这个同学,那个同学,一张又一张,于溯漫不经心,是一个行走的配合机器。
叶流却累了,想走却被拽住了袖子,“嗯?”
于溯拉着他,“和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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