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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冒出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阿言,你喜欢这个哥哥?”
瘦巴巴却难掩可爱的小孩儿慌乱地摇着头,缩在沙发一角,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强壮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一手握住身前男生的腰,一手掐住他下巴,嘴里吐出令人恶心的话语,“宝贝,以后别凑到我儿子面前有说有笑的,很碍眼。”
男生疼得眼泪哗哗流,艰难地点了点头,嗓音发颤裹挟着痛苦,“知道了,杨先生,求你放了我……”
杨明顺冷嗤一声,“你为了钱主动送上门,现在才求饶,迟了吧。”
他在江序言面前折磨了这个面容稚嫩的男生一遍又一遍,直到对方哭晕在冰凉的地板上。
江序言刚把头埋进膝盖,便被男人无情地呵斥:“谁让你低头了,抬起来!”
他抬起浅色蕴满泪水的眸子,被迫看着恶魔一般的男人,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程曳的手刚碰到他额头,江序言便反应极大的再次撞了上去。
“滚开滚开滚开!别碰我!”
他眼底的慌乱、无措、厌恶刺痛了程曳的眼。
程曳沉下脸,撑起上半身,湿润的碎发往下滴着水,一下一下滴在江序言身上。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江序言仿佛听不到一般,重复低喝:“别压着我,滚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他趁程曳毫无防备之际,手脚用力把人掀到一边。
喘着气坐起身,迅速下了床,离床上的男人远远的,戒备地盯着他。
良久,缓过气儿才哑声质问:“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线了吗!”
程曳仅穿着一条湿透的五分裤仰躺在床上,嘴快反驳:“谁让你走了,你说不想干了,我能不生气吗?”
江序言被他的无理取闹气笑了,“言而无信的混蛋!”
“还有,不敲门就闯入别人房间,请问这位少爷有礼貌吗?”
程曳即使一身狼狈姿态,也死死维持着自己的霸道和强势,“这是我的地盘,想去哪就去哪!”
他紧捂着鼻子坐起身,看着湿淋淋的自己和被弄湿的床铺,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原本一身火气在游泳池内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在看到紧闭门窗的房间后,他控制不了自己,双腿不听使唤地打开露台的门。
中邪了,一定是!
江序言见他站起身,沉着脸往后退,“不要过来!”
程曳一手都是血,实在没心情在这儿闹下去,闷声道:“床湿了,我让人换张新的。”
江序言不吭一声,慢慢退回到卫生间里面,仿佛被野兽叼回巢穴的猎物,无助又可怜。
程曳眯起眼,离开前留下一句违心的吐槽:“大哥,你以为我会对你图谋不轨?想开点,少做梦。”
话一说完,他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出露台。
人刚走进旁边的房间,一身气势瞬间消散。
他垮下脸跑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糊满鼻血的男人,垮下脸嫌弃地说:“是一百年没见过男人吗?对一个男人y了百八十遍,也是出息了。”
洗干净脸蛋后,他吩咐佣人上来二楼,给江序言的房间更换了一张大床。
时间逐渐流逝,转眼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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